与此同时,广州天河区某街道上边上,停着一辆面包车。
驾驶位上的青年挂断了电话,一脸懵逼地看向了坐在副驾的强贵。
“哥,我感觉这人脑子不正常,大晚上的说搁东北掰苞米,完了又说在床上,要睡觉,卧槽了,就好像精神病似的。”
“我听见了,可能喝多了吧。”强贵应了一句,反手摸出手机,给崔正拨了过去。
广州这么大,让他去找人,不现实,好在崔正说有办法进行基站定位,想来这通了两分钟话也差不多了。
很快,电话接通。
“喂?”
“正哥,我这边给那个叫马三的打电话了,通话时间差不多能有两分钟。”
“好,你稍等,等下查到了我给你电话。。”
“哎,妥了。”
强贵挂断电话,点了根烟,悠悠抽了起来。
“强贵,这回的活儿是哈市的崔正联系的你呗?”后边座椅上,一个跟强贵差不多岁数的男人问道。
“啊,咋了?”
“崔正啥人你也清楚,能跟他整起来,对伙儿估计也不是一般炮儿,别到最后钱没挣几个,反倒是惹了一身骚。”
“就算是他好使,那也是在东北,广州离这么老远,他找过来又能咋的?”
“可问题是就这么点钱,我是真心觉着不至于,咱也没打算回东北展,崔正也帮不了咱,咱帮他这回,意义不大。”
听到这话,强贵略显不耐烦,“你说我都答应了,还能咋整?意思现在撂挑子呗?”
“你……算了,就这么着吧。”
强贵微微转头,偏的后边儿男人一眼,没再多说。
这人跟他一样,之前都是跟周广龙的,叫李庆。
后来周广龙倒了,他俩人算是搭伙儿组了一摊子,平时有事商量着来。
不过答应帮崔正这一茬儿他并没有跟对方商量,直接答应了下来。
只因为崔正直接拿五十万出来,确实让他心动了。
讲实话,出来另立门户之后,他们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十来号人,满打满算,一年的利润也就一两百个。
哪怕说他是当哥的,到他头上也没多少了。
而现在,崔正给五十个,他跟人说二十,有三十个就直接落在了他自己的腰包。
谁也不是缺心眼儿,还能跟钱过不去么。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崔正的电话打了过来。
强贵立马接起,“喂?正哥。”
“查到了,显示的位置在广州天河区地中海酒店,具体哪个房间不清楚,你自己想想办法。”
“行。”
……
二十分钟后,强贵一行人开着车赶到地中海酒店大门口。
刚给车停下,不料开车的青年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瞅,现竟然是马三给他打的。
“哥,刚那人给打电话了。”
“你接,看他说啥?”
青年按下接听键,捂在了耳朵上。
“喂?”
“你刚打电话干啥来着?”
“呃…我意思……”青年刚准备说什么,强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摆手制止,并一把将手机夺下,挂断了电话。
“不用跟他磨叽了,直接上去抓人,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