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容易!”馀歇蹭地一下站起身:“我的腺体呢!你们这些恶心的权力斗争,我的腺体谁来负责!”
馀歇紧绷着面容一步一步地走向傅清,边走边解开了自己的袖口,然後低声道:“当然是你来负责了,我的少将大人。”
他话音刚落,A级雄虫的信息素味道就一股脑地溢满了整个卧室,犹如跗骨之蛆般的烟草味再次向傅清袭来。
又是这恶心的烟草味……
正是这股气味,让傅清不知道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即便後来成了高高在上的虫帝都未能幸免。
傅清生理性的干呕了一下,把馀歇当场气了个咬牙切齿。
很快,艳丽地红晕染上了傅清的面庞。
怒不可遏的馀歇一时竟有些看呆了,他顿了一下嗤笑道:“怪不得大家都说傅少将是高岭之花,今天竟能被我采摘,如此看来……也挺有趣,哈!”
傅清闻言轻笑一声直起身来。
他的右手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根处,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好像对眼前的馀歇以及满屋令他作呕的信息素一下子便释然了。
“我突然发现……你真是既可恶又可怜。”
如果不是他改变了进门方式,恐怕还无从得知馀歇的心里话,怪不得馀歇那样恨自己,原来对方把自己当成了毁掉他虫生的一切原罪……
馀歇面色一沉:“你说什麽?”
傅清摇摇头。
不知为何,傅清此时的精神海异常清明,跟前世刚刚复原的脆弱精神海完全不一样。
因此馀歇这种受损腺体释放出的A级信息素,虽说对他有影响,但这种影响并没有到曾经那种不可遏制的地步。
“我无意与你争辩。”傅清压抑着体内的不适,顶着一脸红晕走到门口:“离婚的事情我会跟陛下讨论的。”
“你给我站住,你……额!”
馀歇带着一脸惊愕晕倒在地,傅清把昏迷的雄虫扔到床上,然後开门离去。
信息素带来的影响并不严重,也许一针抑制剂就能搞定,傅清回屋翻出针管,狠狠地一针扎在自己後颈上。
热气褪去,傅清松了一口气。也许是针剂带来的眩晕感,傅清顺着门板跌坐在地上。
……
等傅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四周都静悄悄的。
他擡头看向时钟,发现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
等等……
他记得昏迷前他好像是在暗室门口,为何现在竟然躺在床上?
傅清猛地坐起,却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他有在床头看书的习惯,这张纸显然是从书上随意撕下来的。纸张的撕拉痕迹和字迹同样非常潦草,一副极其赶时间的样子。
纸条上写着这样一段话:
傅清,我就是你,这次请务必相信我。你正身处幻境,死亡会让我们离开当前幻境,然後进入下一个幻境。
逃离幻境!小心姜之铭!
馀歇可能不是他,要注意辨别。
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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