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期到了?
围观虫的眼睛迅速在馀歇和姜之铭之间来回移动,说实话,按理来说傅清的情潮期应该交由雄主来处理。
但馀歇只是一个腺体受损的A级雄虫,先不说他的信息素能不能顺利安抚傅清这只SS级雌虫的情潮期。单说他结婚了这麽久都没能标记傅清,不少虫私底下都在讨论馀歇是不是不行呢。
可是姜之铭就不一样了,他是一只S级雄虫,标记傅清这只SS级雌虫刚好合适,就连围观虫们都不得不承认,两虫相当般配。
“呵!”馀歇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傅清,用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傅清,你想都别想,你一日不跟我离婚,你就是只属于我的雌虫,你别想让别的雄虫动你一根手指头!我是不会同意的!”
“你不同意?”姜之铭冷笑一声:“凭什麽?凭你那脆弱不堪的腺体吗?”
“你这个……”
姜之铭和馀歇的你来我往,对此时的傅清来说仿佛就是过耳云烟。
宴会侍者叫来了军医,艾弗里飞快地来到他身边。陛下和奥古斯上将也从二层的会议室里出来了,温斯顿和卡特也飞快的向这边走过来。
然而傅清对这些毫无察觉,他顶着一张热气腾腾地脸,迷茫的望向四周到处寻找……
他呢?
他是谁?
我想不起来了……
我好想他……
他在哪儿啊?
他应该是谁?
他……
他应该是……
他应该是馀歇?
他应该是我的雄主……
傅清看向馀歇。
此时的馀歇正在跟姜之铭对呛,这只雄虫拥有诺国雄虫常见的白皙肤色,身形也比普通的雄虫更高大一些。
深棕色的额发和深灰色的眼眸,这幅样子的确是俊美的……但好像他不该长成这样……
应该是黑色的,深夜一样颜色的眼睛……
很美……
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看一眼就能沉进去……
“唔……馀歇……”傅清捂着心口处喃喃自语。
馀歇闻言顿住,然後偏头看着傅清冷笑一声:“……怎麽?傅少将想祈求我救你吗?结婚这麽久没见你愿意跟我同床共枕,此时倒是叫上了我的名字……可惜我身体不适,不适合标记您,劳烦您忍忍吧。”
傅清眨了眨开始模糊的眼睛……
对方的态度傅清并不陌生,就是在这次祈愿宴上……
彼时的他刚从上次兽潮的精神力暴动中恢复过来,结果却误饮毒酒,馀歇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不堪哀嚎呐喊,却仍以腺体受损为由,拒绝帮他做精神力梳理。
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针药剂才熬过了精神力暴动,也正是这些药剂,直接导致他生殖腔受损从此失去孕育虫崽的机会。
那不是他……
仿佛有声音在这样告诉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