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傅清瞪大了眼睛。
馀歇笑着看向摩天轮上闪烁的红灯:“……即使你不断试图迷惑我,但不是就不是,这一点做不得假,一个替身是骗不了我的……你还不出来吗?无上意志。”
他心道,若非我顺水推舟,可还发现不了你呢,无上意志。
馀歇话音刚落,整个动物园便像是吹散的烟灰一般烟消云散,好在他站起来的即时,才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馀歇极其遗憾地看了一眼湮灭地长椅,他心道我真的好累,给我坐一下吧……
无上意志黑云一般的身影从摩天轮所在之处显现了出来,刚才馀歇所见的摩天轮上的红灯,竟正是无上意志猩红闪烁的双眼。
这是……想吃我?
胃口真不小。
馀歇抖动着耳朵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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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的酒杯触碰声……
热烈的交谈声……
傅清被觥筹交错的吵闹声惊醒。
他迷茫地睁眼环顾四周,竟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场宴会上。
傅清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心道,他不是死了麽?死在凛冬兽潮,在荒星上被活生生的饿死了。
为什麽又活了?
“傅少将,您需要一杯浆果酒吗?”一个侍者轻声问道。
傅少将……?
傅清恍惚了一下,又觉得好像本该如此。
他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然後轻声道谢:“……请问……”
侍者侧耳聆听。
“请问这里是什麽宴会?”
侍者:?
傅清表情正经,和表情差点裂开的侍者着实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侍者从没听说过傅少将也会开玩笑,因此只能不尴不尬地哈哈了两声然後回复:“……这是祈愿宴,少将大人。”
祈愿宴……
“谢谢,你下去吧。”少将傅清微微蹙起眉头,开始环顾四周。
侍者如蒙大赦,迅速逃离。
“傅少将?您还是这麽有魅力,自从您新婚之後,真是许久未见了。”
熟悉的做作声腔从身後传来,少将傅清转身回视,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塞西尔·琼斯幸灾乐祸地挑起唇角:“您的新婚生活……还愉快麽?”
周围宴会虫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向这边瞟过来,他们似乎预见了傅清会在这次宴会上出丑,已经做好准备要嘲笑他了。
少将傅清看着塞西尔的表情蹙起眉毛,然後呢?贾尔斯·琼斯是不是也会开始嘲讽自己?
“听说傅少将的新婚生活不太顺利啊,虫纹竟然一直都没有变色。怎麽,是对陛下的赐婚不满意吗?”贾尔斯·琼斯的话像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切齿的意味。
紧接着便是周围贵族们的窃笑和私语。
贾尔斯·琼斯继续聒噪个不停,少将傅清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傅清皱着眉毛像四周看看,像是在寻找什麽……可是他在找什麽呢?他觉得他身边应该还有一只虫,对方应当在此时出现才对……
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