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色太晚,湖边一个虫影都看不到,显得分外静谧。
傅清选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褪去衣衫沉入湖水。夜水冰凉,激得傅清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掌拂过之处肤色白皙,却大多都带着或深或浅的红痕甚至是齿痕……
雌虫不自在的紧抿嘴唇,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在自己大腿处的齿痕上摸了一下。
更深了……
甚至碰到的时候会有点痛。
那天……在桌子上看到的时候还没有这麽严重的,红晕蔓延至整个颈项,傅清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对方又咬了这一处。
另一个自己……
他们是怎麽相处的?
傅清垂目凝视着自己仍然泛红的手腕,在那处皮肤上轻轻摸了一下,经常这样吗?会绑住?傅清蹙着眉头,是他自己喜欢这样,还是馀歇喜欢这样?
雌虫的表情愈发奇怪。
那天早上着实是吓了他一跳,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他活了两世,虽说被雄虫的鞭子抽过,却还没做过那种事。
虽说时间不久……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馀歇:时间不久?
傅清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本意还是另一个自己在作祟,他开始贪恋雄虫的温暖,从灵魂深处开始发麻丶发晕丶发蒙,会因为对方的每一个表情而悸动不已。
傅清闭目吐气潜入湖底,期待依靠冰冷的湖水洗去代表悸动的粉色。
哗——
肤色透白的雌虫破水而出,面色已然冷静。
然而一睁眼……
“你洗了好久……”馀歇表情无奈:“我说过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馀歇本以为傅清睡下了,因此趁着夜色去了蓝巾。没成想回来之後老婆不见踪影,只留了个纸条说去湖边洗澡。
他心知肚明此时的雌虫不想赤身相见,然而左等右等对方都没回来,他只好亲自来一探究竟了。
傅清偏头避开馀歇的视线,那个纸条只是借口,他趁此机会去了蓝巾而已,其实根本没洗多久。
冰凉的水珠顺着傅清脸颊往下滑,从尖削的下巴处坠落再滴回湖面。
馀歇的眼神同样如此,可他带着贪欲的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傅清,这眼神不止满足于停留在湖面。
傅清不自在的缩回湖里:“我等下就回去了。”
“好。”
馀歇收回眼神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两个果子:“这个很甜,给你的。”
这果子相当眼熟,显然是从安其罗那里拿的。
“谢谢……”傅清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心道怪不得当时安其罗要说那句关于果子的话。
果子的颜色很红,汁水很多,顺着雌虫的指尖往下淌。
馀歇看着雌虫的指尖问:“甜吗?”
“嗯。”傅清抿着唇点头。
“是吗?”
馀歇半跪在岸边,牵起傅清的手。
语皙铮力.
沾染了果汁的指尖被含在嘴里,馀歇面无表情垂目舔舐,包括那道无名指处的戒指痕迹。
傅清瞳孔震颤,他竟第一次知道,原来虫族的唇舌竟可以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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