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的身体明明记得我……”馀歇习惯性地捏了一下傅清的耳朵:“小骗子。”
耳垂上的温热让傅清战栗。
对方实在是过于敏锐,傅清甚至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情绪都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这种一举一动都无所遁形的滋味并不好受,傅清狠狠压下刀刃。
血液流出,馀歇痛得嘶了一声。
真狠啊……
“没收了……”
馀歇捏了一下傅清的手腕,这动作快如残影,傅清一晃神的功夫便失去了自己的武器。咣当一声,武器被扔在地上。
雌虫看着馀歇脖子上的刀口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麻绳缠身,傅清才惊觉事情不对:“你做什麽!你放开我!”
馀歇边绑老婆边耐心解释:“我只是帮你冷静一下,我们坐在一起好好熟悉熟悉,谈谈心丶说说话,等晚上我就放开你。你的期待是和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的期待是和你同床共枕日日相见。”
“唉……这样才能乖一点。”馀歇扯了扯绳子语气无奈:“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夜色渐深。
院子里有虫嚷嚷着放饭。
馀歇向外看了一眼继续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肯定没好好吃饭,吃个压缩饼干跟吃药一样,偏偏荒星到处都是压缩饼干。”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许试图逃跑,你跑了我也要抓你回来,你跑了就没办法进无上协会了,我会破坏你所有的计划,天天给你捣乱,你……”
“馀歇……?”
轻柔的询问声响起,馀歇表情一顿:“你……你不会是想用美虫计吧?”
此时的馀歇还戴着生物面具,可如今的傅清对馀歇再熟悉不过了,不论对方戴了几层面具他都能认出来。
雌虫并未回答馀歇的疑问。
戴着僞装的绿色眼眸饱含思念地看了馀歇一会儿,然後盯着馀歇的脖子抿唇道:“你流血了……是我做的吗?”
馀歇张了张嘴却未置一词,只是蹲下身和傅清平视。
唇角微弯,傅清用脚尖碰了碰馀歇的小腿:“靠近点,让我看看你。”
馀歇闻言凑近,按开面具露出自己俊美深邃的面容,和傅清面对面对视。
雌虫眼中的思念愈演愈烈,他极为热切地看着馀歇,张开嘴巴吐出一截舌尖。
这意思简直再明白不过了,亲我……
馀歇欺身而上,单腿跪在椅子上擡起雌虫的下巴:“傅清……傅清……”
“嗯……”雌虫轻哼着回答。
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最後是傅清带着凉意的舌尖。唇舌相接的那一刻,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喟叹,痴迷缠吻对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半晌过後,馀歇顺着傅清的下巴咬住喉结。
傅清低喘一声:“你……应该脱了衣服再绑的。”
馀歇舔了舔雌虫的下巴:“绳子这麽硬,我哪儿舍得。”
“唔……”傅清蹙眉闭眼:“绳子……勒到裤子了……”
情潮上涌,此时的雌虫满面红晕,馀歇被这一幕迷得目眩神迷,完全不记得刚才是怎麽系的绳子,扯了半天都扯不开。
傅清被绳子勒的低声哼哼,忍不住低声道:“你是故意的吗?”
“真是冤枉……”
馀歇拿起沾血的刀刃划开绳子,把傅清抱了个满怀,他满足的叹息:“你恢复记忆了?太突然了,早知道不绑你了。”
傅清一顿,他紧紧回抱馀歇:“不是的……这件事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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