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塞西尔放下茶杯轻咳一声,开始阴阳怪气:“陛下,让傅中将和温斯顿少将分别做主教官和副教官,我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毕竟这二位功勋卓着,但是馀歇麽……”
说到这儿,雄虫停顿了一下。
他仿佛想起了当时在祈愿宴上的不愉快,冷笑一声尖酸挖苦道:“馀歇阁下正得圣眷,这点三岁虫崽都知道,但他毕竟只是个未毕业的学生虫,听说还休学了?哼!他一无学位丶二无政绩,只凭婚姻关系怎麽能跟温斯顿少将平起平坐一起做副教官呢?这让来自各区的参选军雌们怎麽想?……总之,还请陛下三思。”
祈愿宴上琼斯家族求娶傅清不成,反遭馀歇打脸,塞西尔还被小殿下辣评为比馀歇差很多,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了帝国上层的笑柄。
塞西尔早就气得发慌,如今找到机会,恨不能让眼神和语言化作刀子,戳烂馀歇身上那层俊美的皮囊。
可惜,当事虫馀歇充耳不闻。
他给傅中将茶杯倒满,服务相当到位。
虫帝闻言不做评价,他笑着点点头面向群臣:“塞西尔言之有理,其他大臣呢?”
奥古斯掀起眼皮:“全凭陛下做主,军部没有异议。”
军部是陛下的军部,馀歇是中将的雄主,他跟傅清什麽关系衆军雌都是有目共睹,自然没什麽可反对的。
贵族虫群窃窃私语,他们觉得这件事好坏参半丶不太简单,总之有点怪,再看看。
塞西尔皱眉,这群贵族虫怎麽回事?看不清这是帝夫的意思吗?竟然不出来呼应他?馀歇不过是个新贵侯爵而已,馀家也和米勒家旗鼓相当,有什麽可怕的?
还没等他想清楚,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思考。
说实话,要是论整个诺利弗兰阴阳怪气谁最强。
恐怕还轮不到塞西尔坐庄。
馀睿瞄了一眼塞西尔,那表情活像是在看一坨垃圾:“各位,联合军演一向都是军部负责,军雌们奔波劳苦为国争光…要说往年,我们这些贵族虫顶多能在後勤物资上给些支持,只负责後续的新年宴会也就与有荣焉了。如今陛下愿意让贵族参与到军演环节里来,实在是恩赐……”
他说到这儿,塞西尔一哽,已然懂了为何其他贵族都不说话了。
毕竟相比帝夫一虫喜恶,贵族们的未来利益更为重要。
“唉,不过嘛……”馀睿叹息一声,端起茶杯:“塞西尔阁下说的是,馀歇只是个侯爵,而且资历不足丶政绩不丰,也就能杀点虫怪丶抓点星盗丶赚点虫民好感而已,连皇子武师也才上任没几天。”
只?点?才?
衆虫:…………
“比起塞西尔阁下的多年政。。。。。。功。。。。。。唔。。。”馀睿措辞半天,啧了一声:“。……多年经验,还是差了很多……”
衆虫:太侮辱了,实在是太侮辱了。
塞西尔:“……。……”
馀睿蹙眉关心:“军演危险,听说训练星上还有变异兽?如果塞西尔阁下想自荐的话,还是要多多注意安全……唔……不过祈愿宴上见阁下身手敏捷,想来问题不大。”
衆虫:身手敏捷?是指跑得快吧?
“你………你………”
塞西尔你了半天,根本找不到角度反驳。
大臣们低头闷笑。
说实话,馀家是一等贵族,琼斯家是二等贵族。虽说只差了一等,但是这两位继任家主的情商水平和处事手腕实在是差太多了。
馀睿虽说脸冷丶嘴毒丶脾气差,但脑子好使丶手腕颇丰,走一步看三步是基本操作。
反倒是塞西尔这个家夥,绯闻艳照满天飞不说,简直一张嘴就能看见他嗓子眼里那颗光滑的大脑。
他雄父还做梦想跟军部联姻???
醒醒吧……他们同为雄虫也没这麽自信。
陛下还是往日里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像是没发现什麽暗潮汹涌,他朝塞西尔道:“原来塞西尔是想自荐吗?好啊,那……”
“陛下!”贾尔斯·琼斯连忙打断。
平时塞西尔犯蠢都是他的雌君出来打圆场,这次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塞西尔的雌君任凭贾尔斯·琼斯眼睛都快眨瞎了也没说话。
无奈贾尔斯·琼斯只能自己出面,为面色苍白的雄子打圆场:“陛下误会了,塞西尔最近身体不适,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他不是那个意思。”
馀睿幽幽插嘴:“祈愿宴上塞西尔阁下躲的飞快,一会儿钻沙发,一会儿爬窗台,就连虫造树都没能逃其毒手……要是真磕到了脑子,还是去医疗院看一下吧。”
琼斯一家闻言面色发绿,活像是吃了虫屎一样。
陛下面色不变体贴地绕过话题,温和道:“上次的新年宴会是由米勒家主办的,不知这次……”
每次的新年宴会基本都由一等贵族家负责,但这次涉及幕後虫身份之谜,这几天着实让虫帝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