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傅清饱含恨意的眸子,馀歇皱着眉头,没管自己被对方紧紧拽住的衣领。他擡起指尖,拨开对方汗湿的头发,最後在泛红的眼角处蹭了一下。
“你哭了。”
馀歇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可以称为怜惜的情绪。他觉得面前这只小可怜虫,又强大丶又弱小丶又坚硬丶又柔软。面上是坚硬的铠甲和外壳,看似冷淡无情丶清心寡欲,但外壳之下却是他从未发现过的情绪和秘密。
直至今日,他才初窥一二,却让他暗生欢喜。
“红鼻子。”
馀歇的指尖轻缓地蹭过傅清的鼻尖,在冰冷的鼻尖上留下一分暖意。
“……是……你?”
傅清仿佛刚从梦境和彻骨的仇恨中清醒过来,他凝视着馀歇旋涡一般的黑眸,从眼眸深处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他像泄了气一般突然松开馀歇的衣领,坚硬的衣领擦过喉结上的伤口,引得馀歇“嘶”了一声。
被放开的馀歇身姿未动,像是在提示什麽,低声道:“咬得真狠。”
?
雄虫的脖颈修长,靠双臂支撑在傅清上面,半合着眸子俯视傅清,面上表情毫无波澜。
馀歇喉结处的牙印显然有点深,已经成了暗红色,周围微微泛红。配合着他这张压迫感十足的脸,带着不言而喻的色气。
“抱歉……”傅清错开眼,浅色的唇轻轻抿住。
“哦……怎麽补偿我?”
馀歇的目光,从雌虫泛红的耳垂,滑到淡粉色的唇瓣。善于寻找天下美味的饕餮上神,脑子里突然蹦出“可口”两个字。
补偿?
傅清不可思议:“是您先在家里释放信息素!”
“是你先开我卧室门,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馀歇挑眉:“别总您您的,显得不熟……”
“因为我一直敲门,您……你没有回应。而且在有雌虫活动的区域内,你身为雄虫,不能随便释放信息素。”傅清补充。
“哦……”馀歇压低身子,像是要把雄虫包裹进自己怀里:“即使我是你的雄主?”
傅清:……
馀歇欣赏了一会儿傅清无语的表情,捏捏对方的耳垂叹息道:“这次是我不对,我不太熟练,弄得信息素到处都是,下次一定注意。”
什麽叫不太熟练?
傅清若有所悟的看了一眼馀歇,没说话。
思及艾弗里说的抑制剂对雌虫身体有不可逆伤害,馀歇忍了一下,然後放弃般地低声道:“如果你发情期到了……不如我帮你?”
什麽??
傅清一双上挑的眸子猛地瞪大,圆圆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馀歇用灵气按住自己纯纯欲动的腺体,心道:虽然自己没有道侣,但双修这种东西,肯定得找个顺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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