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如玉树临风地站立在擂台上,对着评判台朗声说道:“在下愿意挑战这位善施暗器偷袭对手的税大侠,请司徒琴韵小姐和各位前辈恩准。”
他在语言中不落痕迹的损了税大伟一句,台下已有人热烈地鼓起掌来,我见白衣书生英俊潇洒、温文儒雅的外貌远远胜过了与他相对的税大伟,心中亦暗暗喝彩。
评判台上众人相互间看了一眼,微微颔,清心师太微笑道:“请问公子姓名?师承何派?年龄与婚姻状况怎样?”
白衣书生道:“在下名叫秦翼,秦始皇的秦,羽翼的翼,无门无派,今年二十岁,尚未婚配。”
说着,眼光向我望来。我心中一动,心想他肯定早就现了我,又奇怪他怎么同我一样的名字?
清心师太颔道:“按照规定,公子可以参加比赛,只是请公子注意,比武过招难免有所损伤,只是千万不能伤及对方性命。”
白衣书生朗声道:“在下明白。”
这时,东面那群起先为税大伟连声喝彩的众人中又有人高声嚷叫起来:“我们反对!税大侠已经连战三场,姓秦的却还是生力军,他们现在较艺,对税大侠太不公平了!”
他的话音刚落,其周围便有许多人附和起来。
清心师太略一沉吟,感到这些人也说的在理。白衣书生朗声笑道:“这事好办。我现在就请人先与我对战一百回合,再接战税大伟,总可以了吧?”
说着,冲着我叫道:“东方兄弟,请你上来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唰唰地向我看来,我暗自一叹,心想自己仍然免不了要登台露面,只好硬着头皮走向擂台,接着,身体轻轻一纵,跃了上去。
税大伟再度惊愕了一下,默默地跳下了擂台。我冲白衣书生微然一笑,抱拳低声道:“秦兄别来无恙?这一路上戏弄得兄弟好苦!”
秦翼微笑道:“东方兄一路有人安排食宿,免去了许多辛苦,这种福气旁人想都想不到呀!”
我见他实际上已坦承了为我安排食宿等事宜,心中释然。清心师太又缓声道:“两位不必相斗百招,有五十招足够。”
顿了顿,见台下无人反对,续道:“两位公子这就开始吧!”
秦翼肃容朗声道:“兄弟请全力招,要不,别人还以为我们在作弊呢!”
我肃然点头,以八成功力手起一剑刺了过去,秦翼斜身错步,招相还,我俩亦如那天在无锡郊外对剑一样,风驰电掣般地战在一起。
台下从我俩交手的第一招起,就轰天价地喝起彩来,眼见我俩越战越快,越战越猛,剑光纵横,身形似电,喝彩之声越高涨。不知不觉间,我俩已疾如狂风地对攻了五十余招,台下喝彩之声已震耳欲聋,连清心师太也忘了叫我们停招。我有心罢斗,秦翼却不依不饶,手中剑继续一招紧似一招地向我攻来,我把心一横,展开了乾天剑法中的一套名叫《天地争辉》的攻守兼备的连绵剑式,与秦翼继续缠斗下去。
场上龙争虎斗,场下彩声不断,场面热烈之极!堪堪斗足一百招,秦翼一个十分漂亮的后空翻,脱离了我迅疾刺出的一剑。
秦翼脸不红气不喘,俊美的脸上挂着粲然的微笑,朗声道:“百招已满,兄弟,咱们握手言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