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有敦达里、安达礼要为汗殉葬,福晋之中,西侧福晋庄妃布木布泰,也闹着要为汗殉葬,诸王贝勒,福晋们自然要跪劝侧福晋为幼子着想,不要殉葬。
如此一来,三阿哥方喀拉顺理成章出现在众人眼前。
安达礼临殉葬之前,在汗灵前询问诸王贝勒:“要是先帝在天有灵,问及后事,我该如何回应?”
他要去见大汗了,要是大汗问他,自己死后国家是什么样子,自己要怎么跟大汗回答?
都说话!
诸王贝勒被这话问住了。
在先汗的威灵逼威下,诸王贝勒不得不做出以国家为重的承诺。紧接着,年长且德高望重的礼亲王代善站了出来,组织召开了诸王公议,商讨拥立新君之事。
清宁宫距离崇政殿并不远,站在凤凰台上,可以将崇政殿尽收眼底,诸王贝勒的声音稍微大点,清宁宫中的福晋们,完全可以听见,于微与童尘,以及诸位福晋们,安静等着诸王们‘商量’出个结果。
崇德殿里,掌握实打实兵权的军功宗室们开始菜市场讨价还价了,要不是在座都是一个阿玛一个爷爷,他们就要现场问候起对方的阿玛和阿玛的宠物鸟了。
欲坐皇位,先辩诸王。
多尔衮一开口,先给大家套上枷锁。
“大清初创,明国尤强,诸位可不要做出要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否则,将来尔等有何面目见太祖、先帝?”
他试图将辩论的范围框死在文辩的范围内。
武辩,会让大清在内乱中走向分崩离析。
最重要的是,动武对多尔衮没有任何好处,驻扎在盛京附近的军队只有两黄旗,两白旗鞭长莫及,禁军继承法,普遍适用于各个朝代,包括现在的大清。
真要动武,等多尔衮调兵过来,他们保不齐已经被禁军砍成臊子,其次,他不一定能调来兵,两白旗许多固山额真,实际听命于皇太极,为了削弱八旗,皇太极一直在往各旗掺沙子,领兵的章京,很多都是他直接任命。
多尔衮将压力抛给豪格,豪格站出来表示多尔衮说得很对,他也愿意以大局为重,不动武。
这一观点很快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肯定,
文辩,恰恰是多尔衮的长处。
商量好只文辩,不动武,诸王就开始各抒己见,往出提提案了。
多铎先提出,礼亲王代善最年长,太祖遗诏里有他,应该立他为君。先汗没有遗诏,但是太祖有遗诏。
礼亲王立刻婉拒。
年轻的时候都没当,这会儿都要埋坟里了,还当什么?
他已经一把年纪了,要是拥立他为帝,保不齐过两年又要举行国丧。
第二个提案是立皇长子肃亲王豪格。
支持这一提案的有:豪格正蓝旗
这是毋庸置疑的,豪格继位了,正蓝旗上下就收拾收拾准备当人上人、旗上旗了,到时候他们就是镶黄旗,八旗第一。
还有皇太极留下的两黄旗,两黄旗的诉求很简单,得是皇太极的后人才行,别人他们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