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青被她拽得整个人压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堪堪撑住扶手边缘才没整个人砸上去。
她被自己的狼狈逗笑了,嘴角还贴着席真的嘴角,笑得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席真被亲得耳根发烫,想推开她,却没推动。
李行青的衣领被她刚才扯歪了,露出一小截锁骨,在办公室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晃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歪的领口,又抬头看席真,眼睛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
“姐姐,你这叫不叫投怀送抱?”
“”席真瞪她一眼。
李行青识趣地闭上嘴,但她没有退开,还维持着那个把席真半圈在沙发角落里的姿势。
那颗草莓糖彻底化在两个人嘴里,甜味从舌尖漫到舌根,又从舌根漫到喉咙里,甜得有些发腻。
席真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不知道是因为那颗糖,还是因为李行青靠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她睫毛的卷翘,近到她能闻见她呼吸里残留的草莓味。
“甜不甜?”李行青问。
席真别过脸去。“不甜。”
“骗人,你刚才明明舔了一下嘴唇。”
“我没有。”席真矢口否认。
“有,我看见了。”
席真不说话了,她的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
李行青看着那只红透的耳朵,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只耳朵。
湿热的空气突然接触到敏感地带,席真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李行青!”
“嗯?”李行青抬起头,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了鱼干的猫。“怎么了?”
“你”
“我什么?”
席真看着她那张假装无辜的脸,又气又想笑。最后伸出手,捏住李行青的脸,往两边扯了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李行青被她捏着脸,说话含含糊糊的。“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你没教,是我无师自通,师不必贤于弟子,姐姐不要太难过。”
“”席真被她气笑了,“别转移话题,她到底说什么了?”
“姐姐非要知道吗?我又不信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