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老婆一直在找你麻烦吧?如果你想我再帮她一把的话,继续说,我听着。”
宋寻清:“”她顾自攥紧了拳头,将席真刚刚用过的杯子摔在低地上。
“砰——”玻璃杯应声四分五裂,宋寻清捡起一块略大的玻璃碎片,朝着自己手腕上划去。
席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表演,果不其然,在玻璃碎片即将触碰到手腕的那一刻,宋寻清尖叫一声,将手里的碎片丢掉,转身离开。
周围的人像是没看到一样,顾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唯有保洁阿姨迅速赶来,清理了一地的碎片。
这一晚,席真没感受到进入三十五岁的快乐,有的只是一片虚无。明明她原本追求的一切都有了,事业、时间,她相信二十岁出头的自己会向往现在的自己。可在这其中,她似乎弄丢了什么。
晚宴到了凌晨,席真没有兴趣自己参加之后的行程,也不会阻止这些年轻人继续玩乐。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拿上车钥匙一个人去了停车场。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哒嗒哒的声音。席真步子迈得有些费劲,面上又有些懊恼,似乎刚想起自己今天喝了酒,还没有叫代驾。
她掏出包里的手机,可还没看清楚屏幕,下一秒只感觉天旋地转。手腕被人攥住往后用力一拉,席真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已经被一只手捂住。
几乎是本能反应,席真咬了上去。随后就听见了一声吃痛的闷哼,然后是熟悉的、久别重逢的声音:“好久不见,姐姐学会咬人了?”这道声音带着点笑意,又带着若有似无的气音,像是从久远的梦里传来,却又近在咫尺。
席真瞳孔骤缩。她猛地挣脱开李行青的双臂,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撞进一双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见的眼睛里。
呼吸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轰然涌向四肢百骸。耳边嗡嗡作响,所有声音都远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不可能!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明明——
不是已经不再了吗?
席真的眼眶倏地红了,不是难过,也不是激动。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像看着一个鬼魂,一个幻觉,一个她曾在无数个夜里梦见过、醒来后又强迫自己忘记的影子。
“你还活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席真感觉自己的酒好像醒了,又好像醉得更过分了。
李行青却又伸手将人揽过来,“怎么,姐姐就这么期待我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冷意。可席真已经无暇从中分辨,因为李行青已经吻了上来。
越吻越缠绵,越吻越强烈。席真只觉得酒意上头,大脑不想运转半分。
从停车场,到酒店大厅,再到顶层包间卧室的大床上,席真任由对方上下其手。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个带着酒气的夜晚倾巢而出,夺取了席真的理智。
深夜的a城灯火通明,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席真看见了不着一物的自己,还有身后日思夜想的人。
见面?痛一下
李行青还活着,这是冷静下来的席真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