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说话!”
双方阵营中,均有附和之声响起。
气氛再次变得紧绷,肃杀之气弥漫,那些坐着的中立者,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话已说开,路已选定。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无转圜余地。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打得赢,则道路通达。
打不赢,则万事皆休。
多少英雄豪杰,最终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是非成败,转头成空。
而就在双方阵营,俨然要开始唇枪舌战之时。
……
宴会厅大门外的走廊深处传来了相当轻微的脚步声。
“笃。”
“笃。”
“笃。”
来人是一个面容极其普通的男子。
看年纪约莫三四十岁,身材中等,穿着毫不起眼的灰布长衫,五官平凡到丢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
他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近乎懒散的笑容,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众人,仿佛只是误入此地的路人。
而原本跪在门外,因来迟被护卫拦住,正惶恐请罪的那些长老们,原本是跪在地面上,内心中无比焦急的,更在想着这样的一场宴会,自己居然是来晚了,一时间内心中无比的痛苦以及畏惧。
可这个时候又听见了有一个人来,余光情不自禁的朝着这一个人望过去,望过去,这一个人看得清楚对方是谁之时,一个个的都是茫然。
这一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会来到这个地方,对方不像是霸刀山庄的人啊。
是的,来参加今天晚上晚宴的人,每一个人身上的衣服都穿着的相当光鲜,可这一个人穿着的灰布长衫又算是什么?
可对方的笑容好像又不对劲的,这怎么完全不惧,所以这一个人到底是谁?
而灰衣男子似乎觉得有趣,他一边慢悠悠的朝着大门走来。
一边随意地伸出手,像是拨弄路边的杂草一般,轻轻拨了拨那几个跪伏之人低垂的脑袋。
“抬头,我看看。”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
那几人浑身剧颤,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僵硬地一点点抬起头,脸上写满恐惧和茫然,眼神空洞地望向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忽然“扑哧”一声,轻笑出来,摇了摇头,继续迈步向前。
门口,那四名修为不俗,奉命守门的黑衣护卫,此时才从茫然之中回过神来。
为那名护卫头领脸色骤变,厉喝一声“站住!你是何人?竟敢擅闯……”
他话未说完,灰衣男子已走到他面前,只是随意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动作轻柔。
然而。
“呃!”
护卫头领瞬间僵直,双目圆睁,脸上血色尽褪,瞳孔中充满茫然,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仿佛魂魄都被拍散了一般!
另外三名护卫见状,骇得肝胆俱裂,竟无一人敢再上前阻拦半步,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修行之人的事,怎么能叫闯?”
“叫见。”
灰衣男子笑着看了看这个护卫头领,果然是没有动手杀这一个护卫头领的。
只是让这个护卫头领此时不要狂吠。
而灰衣男子便也直接经由着护卫头领的身旁,手指轻轻的按在了这一扇大门之上。
鎏金大门布满阵法,却没有任何用处。
轻轻的手指按在上面的同时,大门应声而开。
而这大门开启的一瞬间,一阵风袭来,而原本还在这舞台之上相互之间唇枪舌剑的这些人,包括吴升在内一个个的全部朝着这一扇大门看了过来。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此时会有一个人突然之间来到这个地方呢,之前不是下了命令,这个时候不允许有任何人来的吗?
内心之中是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