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不怕?!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吗?不知道得罪烈阳宗、得罪欧阳家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真的动手,还把自己打翻在地,像对待寻常囚犯一样按在雪里的啊?!
但不管怎么样,即便他再怎么样的鲁莽,这个时候也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不能再反抗了,不能再触犯条例了,不然真的就麻烦了啊!
该死!
该死!
该死!
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本地的人,脑子不好使的吗?
刁民啊!
……
片刻后。
吴升望海村先前调查监控的院子里,看着眼前出现的那两个值班的队员。
“辛苦了。”吴升说道。
而这位队员使劲咽了口唾沫,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三个穿着镇玄司考核制式服装的年轻人,此刻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如同囚犯一般,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愤怒,被陈屿和林简牢牢看管着。
所以!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这唱的又是他妈哪门子戏啊?!
谁他妈能告诉我,为什么镇玄司的人,会抓了另外三个镇玄司的人啊?!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乎常理的景象。
但这位吴大会长已经交代得非常清楚。
让他开车,把这三个人押送回平远镇玄司巡查处,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
吴升甚至还特意补充,他已经电话联系过平远那边,说明了情况。
让他路上不用担心,谅这三个人也不敢在路上闹出什么风浪。
看守队员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苦着一张脸,点头哈腰地,几乎是带着恳求的眼神,示意那三个即便被绑着、眼神却像要吃人一样的祖宗上车。
那三人冷冷地瞪了吴升一眼,倒也没再挣扎,老老实实地上了车。
他们现在也清醒了,刚才再怎么动手,双方都还守着底线,没敢真下死手。
现在要是再闹,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才是真的蠢。
“咱们等着瞧!”这欧阳鹤终究还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么一句。
“又来了,瞧瞧你这小瘪三。”吴升淡然。
欧阳鹤“……!”
你!
你!
气抖冷!
而后,车辆载着满腔怨愤和不解的三人,缓缓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目送车辆远去。
四人也一并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