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哑然失笑,拉被子将她裹严实了,拿个软枕塞到身后,跟着也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严惜精神抖擞,发现自己趴在陆大爷身上,而陆大爷可怜兮兮地靠着硬邦邦的床头,她心疼地抬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身上猛然一紧,她就被提了上去,脑袋被大掌箍住,激烈的吻席卷而来。
气喘吁吁中,软绵的雪山被笼罩。
“疼……”
小娘子娇喊出声,陆屹川的手迅速便离了那里。
太娇了,最近怎么哪里都不能动?
陆屹川箭在弦上忍得青筋暴起,额头泛起薄汗。
严惜委屈巴巴,真的很疼。以前那样那样,她也没觉着疼,这次不过是刚碰到,她就觉着好疼。
陆屹川看她委屈又可怜,真是奈何不了她。
万幸,晚膳的时辰也到了,他闭眼深呼吸几次,又生生忍了下去。
西次间里,两人默默吃着饭。严惜知道刚才陆大爷忍得辛苦,不敢抬头看他,闷头吃自己的。
她胃口挺好,让她满心疑惑是不是她自己多想了,其实她只不过是癸水不正常。
秋月姐姐当初不足两个月,就是吃东西恶心才发现的。除了那次累很了,她倒是没有恶心的感觉,桌上的饭菜她都能吃得下。
严惜大口吃饭,陆屹川看她小心翼翼的,心里一软,帮她夹了几筷子菜。
严惜一怔,抬头望着陆屹川笑。大爷没有生气啊。
晚间歇下,严惜心存补偿,小手儿悄悄往下摸。
陆屹川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娘子最近娇气,她惹了火又灭不了。
“睡吧。”
陆大爷无奈,握着小娘子的手闭上了眼睛。
“大爷,惜儿最近身体不适……”
虽然屋里熄了灯,严惜脸颊还是泛起了微红,有些事做比说简单。
可她手被牢牢地抓着,她只得羞涩地小声呢喃:“大爷想的话,惜儿用手行吗?”
说完她便将脸埋进陆屹川胸前。
陆屹川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别瞎想,睡吧。”
他并不沉迷男女之欢,他只沉迷于惜儿。她不舒服,他便修身养性。
大爷如此克制,严惜心中感觉温暖。
这次出门兴许三四个月才能回来,自然是又嘱咐了严惜一番。
让她有事就去寻老太太或大太太。
严惜带着彩蝶出门去送陆屹川,她将人送到二门口,欲言又止地送走了陆大爷。
她有些纠结,最终没有告诉陆大爷,她可能有了身孕的事。
三四个月就回来了,若是真的,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想着这事,严惜嘴角浮现笑意,她盯着陆大爷远去的背影,想象着他回来时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