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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拧眉。

秦予歌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低声说：“你就按照平时和念念穿的就好，以舒服为主，不需要改变什么。”

“能行？”

“当然。”

江姝点点头，“那我带念念上楼，一会儿楼下见。”

秦予歌抬手揉揉江姝的头发，“好。”

两边分头行动，江姝回去思考了几分钟，还是没听秦予歌的，紧急换了跟姐姐一家同样的黑白配色。

“妈妈，怎么不穿裤裤呀？”念念站在江姝面前，扶着妈妈的手臂，然后按照妈妈的指示抬脚穿打底袜。

“我们今天和姑姑一起出去，大家穿一样配色会更加好看。”江姝帮念念整理了裙摆，“这条裙子也很漂亮。”

念念拎着裙摆在穿衣镜前左扭扭右看看，非常满意的笑出来。

江姝也快速换衬衫和西裤，外搭一件黑色风衣，走起路来非常飒爽干练的感觉。

下了楼，江姝看见秦予婧一家单独开一辆车，秦予歌站在车门旁等她们，他把念念放在安全座椅上以后，才跟江姝同步上车。

车辆启动，缓慢驶出小区然后汇入主路。

没过多久，两辆车一前一后开上了高速。

“很远吗？”江姝问。

秦予歌说：“大概四十分钟，后排有食物和水，我还带了有声故事书，感到无聊了就打发打发时间。”

“还好。”江姝看向念念，她正看向窗外。

念念的活动范围都在家附近，基本没有去过很远的地方，此刻在高速上看着两侧飞速倒退的风景，感到十分新奇。

江姝不打扰她，让念念安静欣赏。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很蓝，万里无云，连风都没有很适合外出。

江姝也同样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刻，不知不觉便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车子颠簸了下。

江姝幽幽转醒，她看着已经变窄的道路，问秦予歌：“要到了吗？”

“马上，五分钟左右。”

“好。”

江姝应完以后，分别从两侧窗户看了看，好像是上山的路。

秦予歌的五分钟还是说多了，约莫两三分钟后

，拐过最后一道弯，江姝看见了不远处的公墓。

刹那间，江姝知道了此行的目的。

祭奠。

两辆车在停车场停下，秦予歌先下车，然后拉开江姝这侧的车门，倾身抱了抱她，轻声说：“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目的地。”

江姝抬手回抱住秦予歌，她能感受的到对方身上萦绕的悲伤。

“没关系，我理解。”

秦予歌低声道谢，然后绕到另一侧接念念下车。

“爸爸，这是哪里呀~”念念搂着秦予歌的脖子，许是环境因素，小姑娘声音非常非常小，似是潜意识就知道这里不是能大吵大闹的地方。

江姝走过来，握了握女儿的手，耐心给她解释：“这里是念念奶奶休息的地方，我们念念还没有见过奶奶对不对？她想见见这么乖这么漂亮的宝宝。”

念念眨着眼，“妈妈，奶奶也喜欢念念吗？”

“奶奶会非常喜欢念念的。”秦予歌代替江姝回答了念念这个问题，“我们去跟奶奶打个招呼好不好？”

“好呀~”

此时，秦予婧一家过来跟三人汇合，魏恒托着一个大号的箱子，里面放着花束和祭拜用品。

念念看见星煜在自己走，就挣扎着要下来。

秦予歌弯腰扶念念站稳以后才松手，嘱咐着星煜，“带好妹妹。”

星煜郑重点头。

“我们走吧。”秦予婧浅浅笑了下，望向江姝的眼睛里带着歉意。

江姝摇头，跟秦予歌手牵着手。

姚春雪的墓碑在第九排，这个位置不错，堪称最佳风景位之一。

墓碑上的照片是外婆亲手挑选的，是姚春雪二十岁的照片，笑的阳光明媚，是她最好的样子。

秦予婧和秦予歌将花束和祭品摆好，江姝和魏恒各自拉着孩子站在第二排，念念牵着江姝的手，懵懂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妈妈，她是奶奶吗？”

“是奶奶。”江姝轻声回应，“奶奶是不是很漂亮？”

念念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她说：“奶奶好像太阳，亮亮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