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心里想着给倩倩做顿好吃的,下午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刚开开门,就听着脑袋后面有人说:「妈啦巴子的,敢情还真是你这娘们。」
俺听着声音耳熟,忙回头一瞅,吓了俺一大跳,俺身后站的竟然是二驴子。
二驴子剃了个大光头,一身高级西装,穿金带银,瞅着俺一个劲阴笑。俺不知咋地,看着二驴子就害怕,脚底下不听使唤的倒退进屋子,手一软,菜篮子也掉了。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咋?你……你来干啥?」
二驴子笑着说:「你这是干啥,看见老公咋也不高兴呀?」
这时候,冯奎的屋里走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女人,圆脸蛋子,身材贼啦丰满,神色也妖道。
那女人上来挎住二驴子的胳膊,骚声骚气地问:「老板,这就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呀?」
二驴子说:「是啊,爱优。你顶的就是她的窝。不过你比她有良心,这娘们我调教她两年,好不容易把她调教好了,她却闷不吭声的蹽杆子啦。」
俺这才知道,原来那女的就是冯奎带回来玩过的爱优,而二驴子就是爱优的老板。
二驴子一步一步向俺逼进,俺吓得往后倒退,问:「你干啥?咱俩已经没关系了,你快走吧,不然俺喊人了。」
二驴子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跟着俺进屋,唰地抽出一把刀子,刀尖对着俺,说:「你喊啊,你喊,老子就弄死你……哼!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叫你滚,你就敢自己跑,你奶奶个屄的!」
说着,二驴子一脚就把俺踹倒在了地上。俺不知道二驴子咋变得这么凶了,心里怕的要死,哆嗦着争辩:「俺就拿你那点工钱,叫你玩了两年,你还嫌不够吗?」
二驴子叫:「贱货,要不是老子抬举你,让你有钱养家,你们一家子早他妈喝西北风饿死了,肏!还不知道感激老子。」
二驴子回头对爱优说:「关门!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贱货!」
爱优一笑,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上来跟二驴子说:「老板,等会叫我也玩玩这个老贱货。」
二驴子一捏爱优的脸蛋子,说:「还是你她妈的懂老子的心,叫人来劲!」
说着,二驴子一把薅住俺的头,把俺抡到了沙上,对爱优说:「来,给她来个『苏秦背剑』。」
爱优听了,抄过俺捆货的绳子上来,俺想挣巴,可二驴子的刀已经顶到了俺的胸脯上,说:「别他妈瞎挣歪了,叫老子痛快痛快,兴许老子还能放过你,不然老子把你剐得纷纷碎。」
俺登时不敢动了,爱优倒俺背后,把俺的右胳膊从上往下弯,左胳膊从下往上弯,用绳子捆住。俺俩胳膊扭着,疼得直哼哼,一下子汗就出来。
爱优一拽绳扣,将俺拉起来,站着给二驴子瞧,完了,俩手在俺胸前一撕,撕开了俺的衣裳,俺的俩大奶子一下子就露出来了。二驴子阴阴一笑,左手抓住俺一只大奶子,说:「这对浪奶子还没叫男人玩耷拉呀?」
说着,刀子在大奶子上一划,俺一声惊叫,奶子上已经多了一条血印子,俺怕的哀咕:「吕老板,你放过俺吧,求求你,放过俺吧。」
二驴子疯魔一样的嗷嗷叫:「妈的,你应该求我玩你,肏你。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割了你的奶头……爱优,给她看看,没奶头是啥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