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热闹了!他儿子刚把一大爷打进医院,他这个当爹的就回来了!”
“你们说,他是回来给儿子撑腰的,还是回来赔罪的?”
议论声,指点声,好奇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何大清。
何大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能地想躲,想逃。
但何雨水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
“爸。”
何雨水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挺直腰杆。”
“你不是逃犯,你是回来讨债的债主!”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当年都看着易中海欺负咱们家,没一个说句公道话的。”
“你不用给他们任何好脸色!”
何大清被女儿这么一说,心里的底气顿时又足了。
对!
老子是回来讨债的!
老子怕个球!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二大爷的样子,挺起胸膛,眼神不屑地扫视了一圈院里的邻居,然后,跟着何雨水,径直朝着自家的北屋走去。
何雨水没有立刻带他去医院。
她停在了自家那扇紧闭的屋门前。
门上,一张白纸黑字的封条,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刺眼无比。
“法院封”三个大字,嚣张地宣告着这里已经易主。
何大清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就是他的家!
是他老婆留给他和孩子们的唯一念想!
现在,竟然被易中海那个狗东西,用他何大清的血汗钱,给封了!
“畜生!!!”
何大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门板上!
“易中海!我操你姥姥!”
;他心中的怒火,在看到这张封条的瞬间,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
淬火……完成了。
何雨水看着父亲那双喷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家被夺走,他心里的恨,就不够纯粹。
“爸。”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袖。
“走吧。”
“该去……见见你的好兄弟了。”
何大清猛地转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走!”
父女二人,在全院人震惊的注视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
他们身后,是炸开了锅的议论声。
“看这架势,这是要去找一大爷拼命啊!”
“有好戏看了!快快快,跟上去看看!”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扔下饭碗就往外跑。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也默契地跟了上去。
一场即将引爆整个轧钢厂的风暴,已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