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才有这个脑子,有这个算计,有这个蛇蝎一般的心肠!
自己,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玩弄于股掌之间!
“噗——”
一口气没上来,易中海又喷出一口黑血。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病床上无声地咆哮。
输了?
不!
我易中海,还没输!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让你们所有算计我的人,付出代价!
何雨水那个小贱人,我暂时动不了她。
但何雨柱……
那个亲手毁了我一切的畜生!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怨毒和疯狂。
他挣扎着,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我要见……见公安同志!还有……我们厂保卫科的人!”他声音嘶哑,但异常坚定。
当天下午。
派出所的公安和轧钢厂保卫科的牛科长,一起来到了病房。
看着易中海这副惨状,两人也是心惊不已。
“易师傅,您感觉怎么样?”牛科长关切地问。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而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公安。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
“我要告何雨柱,故意伤害!谋杀未遂!”
“我要他坐牢!把牢底坐穿!”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疯狂。
公安同志皱了皱眉:“易师傅,您放心,何雨柱我们已经依法拘留了,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不!不够!”易中海摇着头,呼吸急促,“他把我打成这样,下半辈子都毁了!坐牢,太便宜他了!”
“我要求……赔偿!”
“我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他必须赔!”
牛科长一愣:“易师傅,傻柱……何雨柱他哪有钱啊?他那点工资,您不是最清楚吗?”
“他没有,他们家有!”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家那两间北屋!是他爹妈留下的!地段那么好,少说也值个小一千!”
“他何雨柱要是赔不起钱,就拿房子
;抵债!”
“我要让他们兄妹俩,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这番话,说得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心寒。
这哪里还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为了报复,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公安同志公事公办地记录下来:“您的诉求,我们记下了。等伤情鉴定出来,我们会依法处理。”
送走了公安和牛科长。
易中海躺在床上,脸上露出一抹狰狞而畅快的笑。
何雨柱,何雨水……
你们不是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