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陈厌这样一问,这种感觉又变得很模糊。
好像被人刻意安排似的。
他只是个工具。
「找到人了?」
陈厌用的问句,但林莫直觉他已经知道答案。
「找到了。然後呢,你想怎麽做?」
他试着把问题抛回去。
但陈厌并不吃这套。
他抿了口冰凉的酒液,说出来的话也冒着寒气,「问我?」
「南蓁不是把这事交给你了麽。」
他直呼其名。
林莫从他语气里听出了缱绻的亲昵,危机感让他沉了眼色。
「你不该叫她姐姐吗?」顿了顿,他冷声问,「她不知道你今天来这儿吧。」
陈厌耸耸肩,表情显出几分无辜,「联系不上。」
山里没信号,她已经好几天都没跟他视频了。
林莫当然也不例外。
「你能吗?」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晶莹的酒渍在他唇边发着光,连同他讥讽的笑容一起,刺进林莫的眼睛。
他根本威胁不到他。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陈厌明知故问的样子简直像个恶魔。
「失陪了。」轻轻放下酒杯,陈厌从容地理了理袖口,然後抬脚绕开他,进入了名利场的中心。
接下来的整晚,林莫一直站在长桌边。
他成了这场酒会的边缘人。
而主人公,变成陈厌。
他跟着方从业叔侄俩,游刃有馀地在会场里各处游走。
仿佛他在哪,聚光灯就在哪。
林莫惊讶地发现,有些人似乎早就认识他。
他们对陈厌的到来不仅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甚至还熟络地将他介绍给其他人。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陈厌到底是谁?
-
南蓁在山里待了十天。
电影拍摄进度比想像要快,她全程只用帮忙打杂以及随时准备出图。
比起在公司里没日没夜加班赶方案,简直是幸福。
第十二天的时候,主要演员杀青了两个,南蓁也准备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