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力何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
但无论侯杰怎麽问,他都只一句:不该你管的别问。
他搞得这麽神秘,侯杰更好奇了。
不过他还算懂规矩的,不让问就不问了。
也有不懂规矩的,比如说付白薇。
她对陈厌简直就是着了魔似的。
他越冷淡,她越上瘾。
他喜欢成熟的类型,她就把自己搞得跟个中年妇女一样,大毛衣丶及踝的针织裙,连妆都化的没什麽气色。
你别说,有两次方力何还真把她的背影认错成了南蓁。
可陈厌一次都没认错过。
他压根就不看她。
十点多,陈厌来了。
包间门推开的一刹那,空气明显安静了一瞬。
沙发上的付白薇顿时攥紧了衣角,她竭力保持着温婉的造型,没有第一时间迎上去。
方力何是被允许唯一靠近他的人。
他在陈厌耳边说了几句,陈厌黑沉沉的眼没什麽波动,他脱了外套,方力何伸手去接,他没给。
仔细折好,落座的时候,他放在了自己身後。
付白薇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起身和他身边的人换了个座位。
几天没见,再见到他才知道什麽叫如隔三秋。
付白薇给他倒了杯酒,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痴迷,「你今天怎麽会来?」
陈厌面无表情地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跟你有关系麽。」
他冷得像冰。
冒着森森寒气,谁碰谁死。
付白薇毫不意外地被冻伤了。
但她的迷恋自带治愈。
眼神消沉了一秒,她又打起精神来,「要不要吃点水果?」
看了眼时间,那边人差不多到齐了。
陈厌起身,「走。」
「好。」方力何跟他一块出去了。
不一会儿,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付白薇立刻过去问他,「陈厌呢?」
「你们怎麽神神秘秘的?他是不是去见什麽人?」
方力何有时候都佩服她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不是都说女孩子脸皮薄吗,怎麽她好像不知道什麽叫脸面?「付大小姐,你下次再这样我都不敢带你出来了。你没见阿厌刚才对你多冷?」
他对谁都冷,方力何也不例外。
付白薇不觉得自己输了。
「你不告诉我,等会我自己问他。」
方力何笑了,「你请便。」他做了个摊手的动作,明摆着是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