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声,杀声四起,鲜血与沙土构筑了一幅血腥的画面。
这时,一位身着红色华贵燕尾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战场中。
他的从容与不迫在这各个灰头垢脸的战场上十分不合,唯有那红色燕尾服与鲜血融为一体。
“真是有意思啊,竟然能撑到现在吗?”
略显礼貌平和的声音从他嘴里缓缓吐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打的火热的战场。
“可不能让你们影响我的计划呀。”
说着,瞬间消失。
化为一道血光穿梭在战场上。
箭矢破空的尖啸戛然而止。
反抗军大将五郎的箭簇刚钉入第三个幕府武士的咽喉,箭尾白翎犹在震颤,耳畔却骤然褪去所有声响——战鼓、嘶吼、刀剑相撞的金属脆响,如同被无形之手掐断的弦。
他有些害怕,他回头看去。
方圆十丈内的反抗军士兵,仿佛被冻结在血泊里。
举着长矛刺向幕府军旗的阿七僵在原地,矛尖距离敌军咽喉仅剩三寸,血珠顺着他的虎口滴落,在青石板上溅出细碎的红梅。
扛着盾牌的新十膝盖深深陷进泥土,盾面映出他扭曲的面容——瞪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静止的肢体与半空凝固的血珠。
连飘落的银杏叶都悬停在半空,金黄的叶脉清晰可见。
五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道暗红血光从尸体堆中蜿蜒升起,如活蟒般游过战场。
它掠过断肢残躯时,焦黑的伤口竟渗出细密的血珠,重新拼凑成完整的血线。
爬上盾牌时,木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每个字都在渗血。
他看见最前排的兄弟突然跪倒在地,喉咙里出咯咯声,仿佛有无数蚂蚁顺着气管往上爬。
“这是什么东西啊!”
五郎嘶吼着劈手夺过副将的长刀,刀刃劈向血光。
金铁交鸣的刹那,刀锋竟被血线黏住,火星迸溅中,他清晰看见血光里浮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嘶吼着,哀嚎着。
“你好呀,小狗”
那道身影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中走出的死神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他身姿挺拔如松,稳稳地站立在一柄长矛的尖端。
他的身影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五郎,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混蛋!”
五郎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的双眼几乎要瞪裂开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他怒吼一声。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动起来,金色的岩元素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瞬间喷涌而出,向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都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然而,面对如此威势的五郎,那道血影却显得异常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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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自己那修长的双腿,看似随意地一挥,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狠狠地撞击在五郎的身上。
五郎的身体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破布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地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作为荷兰豆:五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