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计划失败,裴御脸色不大好,但在众人面前,他不得不维持他那温润的外表。
“无事,说来也是朕的错,皇婶且回去好好歇着罢。”
说着,他摆了摆手。
“来人,去库房取些珍贵燕窝等滋补药材送去秦王府。”
话落,殿中众人各异,坐在一旁的蒋逢歌心里有些失望,但不知为何又有些庆幸。
大殿中发生的一切,温舒舒都不得而知。
彼时她正坐在马车内缠着男人撒娇。
那杯佳酿度数委实太高了,在宫中她精神紧绷,还能维持理智。
但如今都在自己府中马车内,男人又在她身边。
她觉得自己越发晕眩了,她坐在男人膝上,呆呆的看了一眼男人的脸。
裴泽珩见小人儿呆住的模样,伸手点了点小人儿鼻尖,柔声道:“宝贝怎么了?”
温舒舒没回他,反而扭了扭小身子,攀着男人健硕的胸膛往前凑。
她伸出小爪爪揪了揪男人的脸,瘪了瘪嘴,突然放声大哭,“呜呜,夫君嗝……你不是舒舒的夫君!”
“坏蛋,你把舒舒的夫君藏到哪里了?嗝……呜呜嗝……快点还给嗝……给舒舒……”
小人儿哭得眼圈红红的,找不见夫君的小可怜委屈巴巴的。
她锤了锤男人健硕的胸膛,凶巴巴威胁道:“不然我就要……嗝咬你了!”
看着小人儿水汪汪的大眼睛,裴泽珩心里柔成一团,他握住小人儿粉拳放到嘴边亲了亲,低声轻哄着,“我就是宝贝的夫君啊……”
“宝贝可是忘了夫君此时化了妆容?”
但温舒舒彼时脑袋晕乎乎的,压根不听劝,她摇了摇小脑袋,醉醺醺反驳道:“不……嗝泥不系!”
“窝夫君长得极为英俊!是天底下最为英俊的男人,你没有窝夫君长得好看,泥绝对不系我的夫君!”
话落,正在赶车的暗一执着马鞭的手顿了顿。
还好,小王妃并没有说自己长得丑。
接下来无论裴泽珩怎么哄,小姑娘就是不听,但幸而很快便到王府。
待下了马车,他便抱着软成一滩水的小家伙进了屋。
放下小姑娘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卸去脸上的药水。
待脸上的药水洗去,便露出他原本英俊的脸庞。
温舒舒晕坨坨的,瞧见男人英俊的脸庞,当即惊喜得瞪大美眸,伸出小手手朝男人撒娇道:“夫君,抱抱!”
裴泽珩看着小醉鬼,慢慢走上前去,展开双臂将小人儿拥入怀中。
一个轻柔的吻落到小人儿眉心处,他揉了揉小人儿酡红的小脸,爱怜道:“宝贝可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