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玄泪欲滴,他攥着彦凤宁的衣襟,声音越发颤抖。
彦凤宁哭个不停,她将安安再次抱进怀中,声音哽咽,“安安,你放心,爸爸和妈妈不会生孩子的,妈妈这辈子,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一旁的警察听到这母子二人的对话,眼眶也微微湿润。
“这年头,后妈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是不容易,你待这孩子,比亲妈都好啊!”
倪宝珠在这边安慰彦凤宁与安安,史战南则起身走到那光头男人面前。
“哥们,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看着这胳膊上满是纹身的男人,虽然他看起来凶神恶煞,可他的心,却比谁都善良。
光头男人挠了挠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这就顺手的事,不用谢不用谢!”
顿了顿,光头男人的神情有些惆怅和伤感,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扭头望向外面的天空。
“因为我就是小时候被人拐卖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家,一直都没找到,没有家的孩子,太可怜了。”
:有惊无险的一天
有惊无险的一天
从聊天中得知,光头男人叫武振宇,四岁时被人拐卖,然而养父养母虐待他,他不堪忍受,十二岁时逃走,这么多年就一直在外面漂泊。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我的名字。”
武振宇说这话时,他明明带着笑,可眼眶却有些红,就连这名字,他都是拼尽全力才记住的。
生怕自己忘记了自己真实的名字,那么多个夜里,小小的孩子躲在被窝里一边哭,一边默念着这三个字。
“除了名字,还有什么线索吗?没准我们可以帮着你一起找。”
史战南说道,史家与倪家还有些人脉,或许可以帮武振宇做点什么。
武振宇长长叹息一声,眼中满是悲凉。
“时间太久了啊,什么都记不清了,有时候脑海里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比如大海。”
所以他一有机会就去全国各地的海边走走看看,想试试能不能将脑海里那些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
但是太难了,他从十二岁逃走到今年二十二岁,十年了,一无所获。
看着武振宇悲伤的模样,史战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活着,就有机会,我叫史战南,你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
刚说罢,只见彦凤宁已经起身,她拉着安安走到武振宇面前,忽然跪在他面前。
“哎哟,大姐你这是干嘛!”
武振宇被彦凤宁这架势吓了一大跳,他忙半跪着,手忙假乱将彦凤宁扶起来。
“今儿个要不是您,我儿子还指不定在哪里呢,您是我家的恩人,这一跪,是谢您的恩情。”
在倪宝珠的搀扶下,彦凤宁站起身来,她看着吴振轩说道。
武振宇有些不好意思,他摆手说道,“顺手的事,顺手的事,您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