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宝珠抱着女儿下了楼,她笑着说明自己的想法。
史远航听到儿媳妇这话,他大手一挥说道,“嗨,这是什么话?我和你妈养孙子是应该的,我们花钱也应该,这钱,你们自己留着!”
“爸,妈,我知道你们不缺钱,可是这真的是我们的心意,原本你们退休了,该安享晚年了,现在却要受累给照顾孙子,我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要是再不收钱,我就真的……退学自己带孩子了。”
一听倪宝珠要退学,李美棠忙点头,“行,行,我收钱还不行吗?你千万别退学,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怎么能放弃呢?你呀,只管好好读书,孩子交给我们就行!”
刚安抚好倪宝珠,只见厉中霆也下了楼,手里直接拿着一张支票。
霸道总裁的人设果然不一般,都不直接拿钱,而是用支票,这一点,史战南很羡慕!
“你这是……小昭的意思?”
李美棠已经不敢再妄加猜测了,再说,厉中霆又不是自己儿子,她也不敢打啊,也不敢骂啊!
厉中霆笑,“是,是小昭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自打我们来兰城,就一直住在您这里,吃住都是您在花钱,现在又有了孩子,我们真的挺过意不去。”
媳妇儿,安分点!
“你这孩子,别这么见外,这三个孩子是养,四个孩子也是养,咱们家人多,也不差那一个!”
厉中霆笑着点头,“所以我和小昭想将老二放在兰城,你们教育出来的孩子肯定很棒,这钱,就当是给老二的生活费,您看……”
顿了顿,厉中霆又说道,“您要是不肯收这钱,我和小昭只能带着孩子回港城,您也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但也没办法不是?”
话已至此,李美棠还能说什么,她只得接了钱,说道,“那这钱呢,我就收了,至既然钱给了我,我想做什么用那就是我的事,对吧?”
厉中霆点头笑道,“当然,不够的话您随时开口。”
“那这钱,我就留着,将来给孩子们结婚时用,就当是我这个做姥姥的一点心意!”
李美棠笑着将支票递给史远航,示意他收起来。
又聊了几句,李美棠看到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钟了,她从倪宝珠怀中接过孩子。
“你上去休息吧,回头月嬅半夜饿了我先给她吃奶粉,她要是不肯吃呢,我再叫醒你,你只管安心睡觉,什么都别操心。”
倪宝珠知道拗不过李美棠,因此也没说什么,她今天,确实也累了。
与史战南回到房间,倪宝珠躺在床上,长长叹了一口气,“今天好累,感觉伤口有点疼呢!”
原本正在脱衣服的史战南一听说媳妇儿伤口疼,顿时就慌了神。
他刚解下皮带,裤子正脱了一半,奔过来时,差点被自己的皮带绊倒。
“我看看,伤口怎么疼了?走路太多了吗?”
史战南一边说着,一边撩起倪宝珠的衣摆,细细看着她肚皮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缝合的痕迹像是个爬行在雪白肌肤上的蜈蚣,让史战南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疼,他每每想到锋利的手术刀割破倪宝珠的肌肤,他更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