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雪提起自己的过往,只觉得心头满是恨意,就是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害得她受尽折磨,害得她被她母亲抛弃!
现在仇人相逢,她怎么能放过她呢?
听到这些话,张碧玉脸色大变,她被靠在墙上,眼神中满是惶恐和震惊。
“你……你到底是谁!你认识夏霜雪?还是说,你根本就是……”
话还没说完,夏霜雪已经抬腿,用膝盖狠狠顶到张碧玉肚子上,她极为用力,张碧玉捅到哀嚎不已,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
就在这个当口,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夏霜雪眼神动了动,忽然后退几步,松开了张碧玉。
而得到自由的张碧玉早已愤怒到极点,在能还手的瞬间,她尖叫一声,一巴掌狠狠甩在夏霜雪脸上。
夏霜雪尖叫一声顺势倒地,一头撞在门框上,口鼻之间登时就有血涌了出来。
门外传开开锁的声音,夏霜雪一边扯乱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一边哀嚎着,“姐姐,您别打我,求求您放了我好不好?”
“放了你?我今天非要杀死你,贱人,你这个贱人!”
张碧玉早已被气得失去理智,那种绝境逢生的恐惧和愤怒,让她恨不得将夏霜雪碎尸万段。
夏霜雪也不反抗,只是尖着嗓子大叫救命,像是极为恐惧极为无助,她任由张碧玉扯着她的头发将她在地上拖行。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陆天寿手里那拿着钥匙,正好看到屋里这一幕。
此时,在他看来,夏霜雪正一脸鲜血的趴在地上,满地都是血迹,而张碧玉气势凶悍扯着夏霜雪的头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去准备拿桌上的水果刀。
“天寿,救我,快救我,她要杀了我!”
夏霜雪一看到陆天寿进来,她抬起头,故意抹了一把,将脸上的血抹得更加均匀些。
“张碧玉,你他妈的疯了是吗?在我的地方杀我的女人?”
陆天寿勃然大怒,他怒吼一声,一把扯住张碧玉的头发,用力将她往后拉去。
张碧玉吃痛,下意识松开了夏霜雪,她被陆天寿毫不留情拉倒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地上,她整个人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中,她只听到夏霜雪在哭,说自己如何如何无辜,哪里还有刚才与她对峙时的凶悍。
万万想不到
“天寿,是你说让我在家里等你的,我一进来,她就骂我,说我是妓女,说我不要脸。”
夏霜雪坐在沙发上,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血渍,一边呜呜哭着,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怜。
陆天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望向张碧玉时,眼中满是厌恶和愤怒。
“张碧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帮你办事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小雪她一向都懂事软弱,你这是欺负她年纪小吗?”
听到这话,张碧玉几乎咬碎了牙,懂事软弱?年纪小?
刚才明明是这个女人先挑衅她的,是她骂了她,打了她,她才动手的!
“天寿,你别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她这些软弱懂事都是装出来的,刚才,是她先打我的,她下手可比我重!”
陆天寿冷哼一声说道,“她打你?行,既然她打你,那你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张碧玉语窒,是,比起对方的惨状来,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可言的,这一对比,她明显不占理。
“我虽然没明显伤口,可她刚才用膝盖顶我肚子,我肚子到现在都是疼的!”
陆天寿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张碧玉,冷笑说道,“什么?你说小雪用膝盖顶你肚子?她一个女孩子,压根都够不着你,哪里会这种招数?张碧玉,你就是污蔑人,也想个好点的理由,行吗?”
夏霜雪呜呜哭着,她趴在陆天寿怀中说道,“天寿,咱们分手吧,她说我是妓女,说我配不上你,还说我在你身边是别有用心。”
陆天寿不是什么有情有义的人,可他就是喜欢女人对他痴情的样子,此刻夏霜雪这副模样,让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豪感。
“不许说这种傻话,小雪,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就行了,当初要不是你,我没准都要被小流氓打死了!”
陆天寿和夏霜雪之所以能认识,能在一起,也绝非是偶然的。
就在陆天寿被张碧玉赶出金碧王朝没多久,他在街上不知怎么惹怒了一帮小混混,那些人对他拳打脚踢,险些将他给打死了。
就在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候,他的小雪忽然出现了,她又是给那些流氓跪着求饶,又是给钱,这才将他从那些流氓脚下救了出来。
自此,俩人就这么在一起,陆天寿对这个救了他的女人自然也有几分上心。
现在,张碧玉欺负了他的人,就算不心疼自己的女人,可陆天寿也得撑起男人的面子。
当然,陆天寿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贾嫱布的局,那些打他的流氓是贾嫱的人,夏霜雪也不是路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跳进陷阱里。
夏霜雪越哭越伤心,她哽咽说道,“天寿,你就让我走吧,也省得你和你表姐闹得不高兴。”
“小雪,你就安心在这里呆着,这是我家,让谁走也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他说话!”
陆天寿安慰着夏霜雪,盯着张碧玉的眼神也越发厌恶了。
看着陆天寿这副模样,张碧玉气得浑身发抖,“天寿,你别被她骗了!我告诉你,小雪就是夏霜雪,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她是来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