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拿出侯老板新给她买的大哥大,贾嫱拨通了一个的电话。
“霜雪,你知道徐真真这两天的安排吗?什么?她雇了两个打手?昨天还去南山了?具体方位你不知道?”
……
片刻后,贾嫱挂了电话,看着史战南说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徐真真雇了打手,还去南山踩点,所以十有八九,倪宝珠是被带到南山了。”
史战南眼皮跳了跳,问道,“夏霜雪的话能信吗?还有,徐真真这个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霜雪不会对我撒谎,至于徐真真这个计划,听夏霜雪那意思,应该是有好久了,徐真真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是个知识分子,实则手段极狠。”
贾嫱提起徐真真时,眼中也满是不屑,这种女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蛇蝎女人!
史战南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一拳砸在玻璃镜上,镜子应声而碎,碎渣落了满地。
“我们的人现在已经跟到了南山脚下,但南山地形复杂,根本无法判断她们的去向!”
史战南没有隐瞒什么,他不怕贾嫱告状,甚或她盼着贾嫱给徐真真通风报信,这样或许可能威慑到徐真真。
贾嫱沉默片刻,忽然抬头看着史战南问道,“我知道徐真真有大哥大,我现在能给她打个电话吗?”
听到这话,史战南默了默,开口说道,“你打,你现在就打,务必要套出她的位置,最好……能打听清楚宝珠的现状,起码我也知道,我妻子是否还活着!”
贾嫱盯着史战南的眼睛,哑声问道,“你就不怕我给徐真真报信吗?你就不怕我害了倪宝珠吗?”
“你不会!从最开始时宝珠就说过,你本性不坏,只是太容易被人骗而已,当然,就算今天你给徐真真通风报信,我也认了!”
史战南挺直了身体,他看着贾嫱一字一顿说道,怕什么呢?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听到史战南这话,贾嫱的眼中隐约闪过一抹水意,她笑笑,说道,“有她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罢,贾嫱笔拿起大哥大,从包里翻出个小本子来,找到其中一个号码,她看了史战南一眼,缓缓拨通了这个号码。
难道,她怀孕了?
此时,倪宝珠的处境并不算好。
徐真真是摆明了要置她于死地,倪宝珠起先还能反抗,甚至在争执过程中还五次三番将徐真真逼退。
可是徐真真有帮手啊,那个叫做强子的年轻男人,虽然表明自己不杀人,但因为收了徐真真的钱,也始终忙着徐真真。
倪宝珠受了伤,再加上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以一敌二呢?
不多时,倪宝珠已经体力不支,终是被徐真真扯着头发拖倒在地上。
她的手臂后背都被划伤,小腿也被徐真真用石头砸伤,此刻,她以极为狼狈的姿势躺在地上,鲜血从额头流下来,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绯红。
徐真真笑得狰狞,她居高临下看着倒地不起的倪宝珠,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倪宝珠,没想过你会有这天吧?没想过你会倒在我脚下吧?你给倪昭昧打电话让他和我分手时,想过你会有落到我手里的这天吗?”
徐真真一边说着,一边抬脚打算往倪宝珠小腹踩去。
就在她的脚即将碰到倪宝珠小腹时,倪宝珠忽然奋力翻身,堪堪躲过了徐真真这一脚。
“还有力气动?看来,你是被折磨得不够啊,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接着来!”
徐真真摆明了是打算要折磨死倪宝珠,从最开始到现在,倪宝珠似乎一直在护着小腹?
难道,难道她怀孕了?
思及至此,徐真真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恶毒的想法,那她就折磨到倪宝珠流产出血,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流产,然后再让她在痛苦中死去!
这么想着,徐真真的心一阵阵狂跳,她几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倪宝珠那最悲惨的样子。
而一旁的林兰芝,从头到尾都没有替倪宝珠求饶一句,她一脸惊恐蜷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倪宝珠被蹂躏到遍体鳞伤。
她没有感激倪宝珠方才挺身而出救她,甚至心里怨恨倪宝珠,要不是她当初惹恼了徐真真,哪至于让徐真真大动肝火。
倪宝珠抬手,胡乱抹去脸上的血,她睁眼,喘息着望向徐真真。
“你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徐真真嗤笑,“好处?好处就是我现在觉得很刺激,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说罢,徐真真拿起刀子,在倪宝珠小腹上比划着,她阴森森说道,“你一直在护着小腹,是不是怀孕了?嗯?这里,是史战南的种?亦或,是张正源的?”
听到这话,倪宝珠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徐真真一个耳光。
“闭上你的臭嘴!”
这一巴掌,让徐真真恼羞成怒,她没料到倪宝珠如此有骨气,在这样的境况下,竟然还不求饶,竟然还敢继续反抗,瞧,林兰芝多听话啊!
“行,你有种,倪宝珠,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动你的,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徐真真咬牙,将手里的刀抵上倪宝珠的大动脉,只要这么划下去,很快,倪宝珠就会失血过多死去!
倪宝珠看到了徐真真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杀气,她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了,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比起害怕,她更多是不舍与难过,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的丈夫,她的亲人,都在等她回家啊!
“你死了,下了地狱,记得稍微等一等林兰芝,我先解决了你,随后就送她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