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赶紧滚远点,你警告你们,若是动宝珠一根汗毛,这后果你们都承担不起!”
史战南盯着夏霜雪母女的眼神冷冽阴鸷,他声音低沉,仿若寒霜。
夏霜雪的妈妈一时竟被吓住了,一个小白脸,身上竟带着如此的气势!
“妈,你别怕他们,倪宝珠家就是有几个臭钱,真的,她哥也是个当兵的,没什么权力,她爸爸再厉害,能有我爸厉害吗?他可是马上就要升任了,还能怕他们不成?”
夏霜雪尖叫着,今天她必须报这个仇,必须让倪宝珠付出百倍代价!
听到女儿这么说,夏霜雪的妈妈也觉得有理,是啊,以她今日的地位,一般人只有怕她的份,她还能被个小白脸唬住不成?
想到这里,夏霜雪的妈妈厉声说道,“抓住这女的带走,谁敢拦,就给我往死里弄!”
“往死里弄?杀人犯法的,你不知道吗?”史战南嗤笑着说道,这女人,口气倒是大得很啊。
夏霜雪的妈妈不屑一顾,“犯法?我告诉你,我就是这兰城的法,我弄死你们就像踩蚂蚁一样简单,谁也不敢管!”
史战南冷笑,“行,那你最好记住你今日的话!”
几个壮汉已经围了上来,史战南往后退了几步,侧头问倪宝珠,“害怕吗?”
倪宝珠神色冷静,手里拎着块板砖说道,“不怕!大院里的孩子,有怕事儿的吗?”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壮汉已经冲了过来,挥起拳头就打算往史战南脸上砸下来。
史战南飞起一脚,冲着这壮汉的脸就踢了上去,壮汉哪里料到一个学生有这样的身手,他被史战南这一脚踢中,口鼻之间顿时就有鲜血冒出来。
而跟在史战南身后的倪宝珠也不含糊,一板砖补上去,不偏不倚砸中壮汉的脑门,这人额头顿时就开了花。
目睹着同伴满头满脸鲜血倒地,其他几人也有些慌了,显然,他们没想到这两个小年轻如此彪悍,尤其那女的,用板砖砸人是毫不手软啊!
史战南看着倪宝珠手里的板砖,他扑哧一下笑了,“看来你对板砖的运用很熟练啊,幸亏我当初没被你砸中!”
倪宝珠掂了掂手里的砖头,得意洋洋说道,“以后少惹我,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俩人被围攻,却还有说有笑,这让夏霜雪母女更是愤怒,这摆明了就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啊!
“你们……你们倒是给我上啊!一群人还打不过两个毛孩子!”夏霜雪的妈妈咬牙切齿说道,与自己女儿一个德行。
几个汉子闻言,又再一次扑了上去,单兵作战不行,人海战术总可以吧?
然而她们显然是不知道史战南的实力,不过几分钟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壮汉,已经七零八落躺在地上,各个儿捂着肚子哀嚎。
夏霜雪母女二人面色大变,止不住后退了几步。
“还打吗?嗯?能不能好好说话?”史战南毫发无损,倪宝珠手里那块板砖也没再派上用场,毕竟史战南的战斗力,真的太强了,根本轮不到她发挥啊!
夏霜雪指着史战南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记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倪宝珠是你不能动也动不起的人!”
史战南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阴鸷,他盯着夏霜雪的眼睛,像是一柄利刃摆在她面前,令她不觉颤抖,不觉恐惧,面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陌生女人的声音,“夏芳芳,你真是狗胆包天了,以为做了几年我丈夫的情人,就能为所欲为了?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你知道他们的父亲是干什么的?你死到临头了!”
正室和小三的对决
倪宝珠回头,只见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正快步走了过来。
这女人长相平凡,面部皮肤松弛,眼角皱纹已经有些深,虽然穿着贵气,可依然掩不住浑身上下的苍老之色。
“大……大姐……”
夏霜雪的妈妈刚叫了句“大姐”,只见这中年女人已经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在这夜色里,格外的清脆响亮。
“夏芳芳,闭上你的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资格叫我大姐吗?你不过是我丈夫养在外面的一只鸡而已!”
夏霜雪也是面色苍白,忙上前说道,“大妈,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吴家的女儿,你……”
“你也给我闭嘴,一个鸡的女儿,我们吴家从来没承认过你的存在,老爷子老太太都发话了,吴家只有小茉一个女儿,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
这话说罢,倪宝珠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敢情这夏霜雪的亲妈夏芳芳是个资深小三儿,还生了夏霜雪这个女儿,但结果呢?没人承认她们母女的身份,不然正房也不会有如此的底气。
夏芳芳捂着自己的脸,哪里还有刚才霸道的气势。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就算看在令卓的份上,也不能这么对我和我女儿啊,霜雪是令卓的骨血,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听到夏芳芳这话,中年女人冷笑,眼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令卓的份?他吴令卓要是真在乎你,我今晚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们行踪的?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干的那些蠢事?”
听到这话,夏芳芳脸色大变,她不顾脸颊疼痛,嘶声问道,“什么意思?郑莉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令卓让你来的?”
原配叫郑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