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等昧在身后起哄,“哟,敢情白一凝出国干了别的勾当啊,哎,你英语讲得怎么样?说两句听听看。”
白一凝的脸色一片青一片紫,史战南当着倪宝珠的面,将她羞辱得体无完肤,他当真……当真就这么狠吗?
“我爱宝珠,无关她考没考上大学,我倒是盼着她落榜呢,这样我就不必再等了,就可以直接和她结婚!”史战南吻着倪宝珠的额头,说着最美的情话,却狠狠扎着白一凝的心。
“行,行,史战南,你狠!我告诉你,我白一凝看上的东西,谁都抢不走,得不到,我就毁了他!”白一凝尖叫着,像个疯子般。
她转身想走,却没想到张正源正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干嘛?”张正源个头很高,身上带着社会人的那种气势,亦正亦邪,看上去很是令人畏惧。
白一凝忍不住后退几步,转身就想从另外一侧逃走。
然而,张正源比他更快,他毫不客气的掐住了白一凝的脖子,逼着她挪了几步,然后将她抵在身后的一棵杨树上。
“你欺负我妹妹。”
这不是询问,这是陈述,张正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阴鸷,像是魔鬼。
白一凝想硬气说声“我就是欺负她了,你能怎么样”,可看到张正源阴狠的表情,她那些豪言壮语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我没有,我就是和她随便聊了几句,你……你松开我,你快要掐死我了!”
张正源手劲儿很大,他死死掐着白一凝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上起来。
“是吗?随便聊天?你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来,你告诉我,你和我妹妹聊了什么天?”张正源的手劲儿原来越大,白一凝的脸因为憋气也越来越红。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放开我!我是个女人,你怎么能欺负女人?”白一凝的身体开始止不住颤抖,面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给你揉揉
“我和战南不一样,他们一身正气,可我却不介意打女人,真的,你想不想试试?”张正源笑得很冷,像是个魔鬼般,让白一凝浑身发抖。
白一凝终于后悔了,她刚才只当倪宝珠是与倪之羽和史战一起出来的,却根本不知道张正源这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也在大院里。
张正源说的没错,像倪之羽和史战南这样出身大院的人,就算白一凝再如何过分,他们也不会对她动手,毕竟得顾及着白家的颜面。
可张正源就不一样了,他和白家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因此根本无需顾及什么,只要他不爽,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都管不着。
“正源,吓吓她就行了,放开吧。”
倪之羽慢慢走了过来,他皱眉看着白一凝憋得通红的脸,淡淡说道。
张正源“嗯”了声,他凑近白一凝的脸,阴鸷说道,“下次,再敢让我看到你欺负我妹妹,就是天王老子来都不好使,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白一凝真的哭了,是,是她先挑衅倪宝珠的,可是,可是她哪里占到便宜了?她欺负到倪宝珠了吗?明明就是倪宝珠在欺负她的!
史远航用厌恶的目光看着白一凝,“当年的事我们家不和你计较,但是我们也说的很清楚,你和史战南根本不可能,但凡有点骨气的女孩子,都不会再这么缠着我儿子不放,你真是……”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这四个字史远航还是没说出口,良好的素养让他给白一凝留了最后一点面子。
张正源狠狠甩开了白一凝,他手劲儿很大,一把将白一凝甩在地上,操场上的人很多,有人已经围过来看热闹,其中不乏许多认识白一凝的。
在这么多的目光注视下,白一凝像个癞皮狗般,被张正源扔在了地上,她跪在坚硬的、满是沙石的地面上,膝盖疼得几乎站不起来。
“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小么,咱们回家。”倪之羽挥挥手,示意围观看热闹的人都该干嘛干嘛去。
倪宝珠答了声好,她没有再看白一凝,上前扶着倪之羽缓缓离去。
偌大的操场上人来人往,白一凝孤零零跪在地上,没有人来扶她,也没有人过来关心她。
她茫然四顾,忽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杜绍伦,他正盯着她看,却一直站在一棵树下,无动于衷。
“绍伦,帮帮我,我腿好疼。”
白一凝一脸委屈喊道,她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试图勾起杜绍伦对她的怜惜,以前,他最喜欢她的,她只要勾勾手指,他就像条狗一样过来了。
可现在,这个被她当做狗的男人没有动,他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半晌,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转身无情离开。
刚走到家门口,倪宝珠看到倪迎昧开着张正源的车从路口过来。
“哎,大哥回来了!”倪等昧喊道,这真是去了一整天啊,难道他给丈母娘家挖地种田去了?
倪之羽站在院门口,看着倪迎昧下了车,他问道,“怎么样?刘家对你什么态度。”
听到父亲的话,倪迎昧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些许不确定。
“我也说不好,说不同意吧,禹彤的父母对我很客气,好吃好喝伺候着,说同意吧,他们言辞之间又好像在推脱,意思就是说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
倪之羽听罢,眉头微微皱了皱,张正源笑着说道,“堂堂倪家大少爷光临,刘禹彤的父母能不客气吗?虽说他们也是地方官员,可比起咱们家来,他们那点地位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让倪迎昧拿不准的情况,正因为刘家也身处官场,因此他们更知道倪家的地位,更知道得罪倪家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