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真是好,真是给哥哥我争光了。”
张正源的声音很是激动,他的臂力很大,紧紧抱着倪宝珠,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哥, 我有个秘密一直想告诉你,我叫倪宝珠,也叫陆招娣,也是张家失散多年的女儿。”
倪宝珠伏在张正源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出了这个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可是,这意义却非凡,因为,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是她亲口承认的。
这一刻,张正源眼眶忽然涌上泪水来,他一直点头,连声说道,“知道,我都知道,妹妹啊,我都知道,你还有个被遗忘的名字,叫张娉婷,家里的户口本上,一直都有你那一页。”
张娉婷,原来她还有个这么美的名字啊!
辛弃疾在《清平乐博山道中即事》里写到:“一川明月疎星,浣纱人影娉婷”,娉婷袅袅,婀娜多姿,足以可见当年张正源的父母对这个小女儿的疼爱。
“这个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哥,我一直会记得。”倪宝珠轻声说道,眼眶也逐渐变得湿润。
兄妹二人这短暂的交谈之后,张正源又恢复了正常,他深吸一口气,不着痕迹抹去眼角的泪痕,笑着说道,“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下。”
倪之羽已经挂了电话,他点头说道,“对,对,得好好庆祝,正源,你定酒席了没有?”
“嗯,定了,一个小时后,让他们送到家里来,我还带了几瓶珍藏好几年的酒,叔,今天咱们爷几个喝一场?”张正源指了指桌上的几瓶好酒,这可都是价值不菲啊。
倪之羽拍桌子答应,“好,没问题,我给你史伯伯打电话,让他也赶紧回家来。”
“哥,你都答应等昧要什么买什么了,那你给我奖励什么?我好歹还比他高一分呢!”倪宝珠笑着抱住张正源的胳膊撒娇。
张正源的心几乎都化了,“给你也买,你想要什么哥也给你买什么,哪怕是要月亮星星,我也给你去摘!”
顿了顿,张正源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档案袋放在倪宝珠面前,笑着说道,“打开看看,这是哥送你的高考礼物。”
倪宝珠看了张正源一眼,笑道,“什么东西啊?不会是几十万块钱的存折吧?”
一听这话,倪等昧已经迫不及待拿起档案袋打开了,结果里面只掉出一串钥匙来。
“钥匙?不是,几十万块钱的存折呢?”倪等昧抗议道,这要是有几十万,他还可以厚着脸皮让小么给他分点儿,十万不行,一万总该可以吧?
张正源笑着说道,“这是兰城工业大学附近的那套小别墅,我给你买下来了,装修家具也基本差不多了。”
倪宝珠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上次她陪着李阿姨看房时遇到了自己的哥,当时让他别买了,他也模棱两可没有回答,没想到他竟然买下来了!
“我不是都给你说了嘛,史伯伯和李阿姨已经在那里买了房,你何苦还花这个钱?你现在做生意,也是需要钱的时候。”
倪宝珠心疼说道,这个傻哥哥,花这么多钱给她买别墅干嘛?她自己都把手里三套房给三个哥哥了。
张正源摸着倪宝珠的头发说道,“史伯伯和李阿姨对你再好,那也是别人,将来结了婚,你们总有吵架斗嘴的时候,妹子啊,这套房就当是哥给你的一条后路,咱们有房子,腰杆也更直些,女人,还是得独立。”
听到张正源这番苦心,倪宝珠心里很是感动,他为她考虑得真多,这些,她自己都没想过的。
思及至此,倪宝珠轻轻点头,说道,“嗯,我懂了,那这钥匙我就收下了,谢谢哥。”
倪之羽坐在一旁,看着这兄妹二人,他笑着说道,“正源都有所表示了,那我这个当爸爸的岂能没有表示?”
听到这话,倪宝珠扭头看着亲爹问道,“爸,你也打算奖励我一套房吗?我可不要了,我又不是炒房的。”
倪之羽大笑出声,“爸不给你房,爸爸把整个倪家的家产都交给你,爸爸虽说一辈子两袖清风,可好歹也有些家当的,怎么样?”
“不要,我才不要,我是女儿,我可不挑这么重的担子,给等昧,他最喜欢钱!”
倪宝珠毫不客气拒绝了,嗯,继承皇位这件事太累了,有句话说得好,欲带皇冠必承其重,她脖子细,可撑不住,这样的粗活还是让倪等昧来吧!
坑了一代又一代
正趴在桌上研究张正源那两瓶酒的倪等昧听到这话,当即就炸毛了。
“我才不要继承家产,咱们这个家,也就是个摆设,不是我说,把这个家卖了,也不值小么那套小别墅啊!当然,这套小白楼还只能住不能卖,不要,我不要家产!”
倪等昧很现实,嗯,又没钱,他才不做这种没钱的亏本生意。
倪之羽听到这话笑骂,“你小子,真是掉进钱眼里了,我看你将来跟着正源做生意吧,正源,你收这个徒弟吗?”
张正源笑,“行啊,等昧这脑瓜灵活,做生意绝对没问题,让他先上学再说!”
“那什么,大哥,你是长子,这家产的事还是交给你吧。”倪等昧毫不客气将这个包袱甩给了刚从厨房端着西瓜出来的倪迎昧。
倪迎昧放下西瓜,淡淡说道,“我是个残疾人,你们好意思欺负残疾人吗?我觉得,还是老二最有资格继承家产,身体好,活的更久,能将倪家的产业照顾得更久,就这么定了,家产交给昭昧!”
正在训练场上浑汗如雨的倪昭昧忽然后背发凉,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这心里有些发慌啊,像是有人在算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