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刷牙洗漱,吃饱就该睡觉了。”孟诗宁说着往浴室走去。
江温言淡淡瞥了她一眼,收拾着房间内的残局后,转身去了其他的房间。
孟诗宁洗漱完,乐呵呵地往房间走去,却发现江温言并不在房间里。
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江温言这个狗男人还是在生气,趁自己去洗漱,居然跑了。
孟诗宁气呼呼地走出房间,在门口刚好跟江温言撞了个满怀。
额头正好撞到江温言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嘶。”孟诗宁捂着额头,吃痛地倒吸了口凉气。
“你的胸是铁做的吗?那么硬。”
江温言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走路的时候眼睛忘带了吗?”
孟诗宁拍开他的手,揉着额头:“谁知道你突然出现啊。”
“你去哪了?”孟诗宁揉着额头开口问道。
“去收拾你吃完的残局。”江温言说完,拉着她往另外一个房间去。
“带我去哪?”
“去睡觉。”
“一起睡的那种吗?”
“嗯。”
江温言亲自剥虾
孟诗宁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
吃饱之后,人就会犯困,孟诗宁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江温言回完信息,发现旁边的人有些过于安静,侧目看去,只见她整个人趴着,一半的身子在外面,手跟脚都在外面,睡得正香。
他起身,轻轻将她的腿跟手都放进被子里,又将她整个人往里挪了挪。
做完这些,他刚躺下,孟诗宁就迷迷糊糊地哼唧起来,伸手摸到他,然后,毫不客气一把将他抱住。
江温言微微一愣,手臂轻轻环住她,低声在她耳边问:“孟诗宁,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孟诗宁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拱了拱:“互为干扰的未婚夫妻。”
江温言眸光微闪,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这可是你说的。”
孟诗宁哼唧了两声,接着就没了声音。
江温言低头看着她,静静出神。
孟诗宁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没有了江温言的身影。
她起身洗漱,在房间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江温言的身影。
昨晚的场景闪回,孟诗宁觉得脸颊开始发烫,差一点,就擦枪走火了。
她发誓,她再也不喝酒了。
再喝酒,她就是狗。
许久没出来说话的宝玲珑,听到孟诗宁的又又又又一次的发誓,实在忍不住了。
【宿主,你之前就是这么说的,之前的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你发的那些誓,跟放屁一样。】
【不对,放屁好歹还响一声,臭一下,你发的誓】
“别他妈哔哔了,闭上你的狗嘴。”孟诗宁翻了个白眼:“一点用都没有,我来了这么久,你帮上一点忙了没?就知道哔哔哔,哔哔哔。”
“你是哔哔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