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肯定很生气,很讨厌她,他之前明确说过,要井水不犯河水的。
结果自己上一次喝醉,强吻了他,这一次喝醉,直接强了他!
心中许多念头闪过,孟诗宁在想要不要先躲一段时间,等江温言消气了再出现。
或者,跟家里人撒个娇,诉个苦把婚退了?
孟诗宁在心中权衡利弊,思考着哪种方法更可行。
然后,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江温言就已经穿好衣服回来了。
孟诗宁一看到他,就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背脊绷得笔直,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江温言看着她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好笑,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他走到孟诗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孟诗宁,谈谈。”
孟诗宁心中一紧,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江温言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江温言,我”
“约法三章。”江温言看着她,淡淡开口。
孟诗宁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别说三章,就是三十章,三百章都行。”
江温言声音微冷:“嗯。”
孟诗宁怕江温言变卦,直接开口:“我知道,你放心,我懂,我绝对不会拿这个事情以各种方式缠着你,要挟你,强迫你爱我。”
“我也绝对不会仗着我们订了婚,就各种道德绑架你,让你对我负责,逼你对我有兴趣。”
“你放心,我会当一个死人,不对,当一个透明人。”
“你就当,昨晚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孟诗宁越说越快,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江温言一脸愠色看着孟诗宁,胸口一股气闷的情绪久久不散。
“不是。”江温言眸光微闪,看着孟诗宁。
“啊?什么不是?”孟诗宁抬眸看着他,疑惑不解。
江温言缓缓靠近孟诗宁:“约法三章。”
“第一,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喝酒。”
孟诗宁呆呆地看着江温言,等着他说完。
“第二,自己做事,自己承担,不许不负责任。”
“第三条”江温言微微停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孟诗宁:“以后再说。”
孟诗宁一脸懵地看着江温言,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不在的时候,自己不许喝酒?不应该直接是不许喝酒吗?
什么又叫自己做事,自己承担,不许不负责任?
这是在暗示自己对他负责?
孟诗宁心中一阵凌乱,完全搞不清楚江温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好笑,却也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