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浅浅的日光打在她的眼睑上,映出浅金色的光晕,她的眼睫都被镀成了金色。
钢琴曲婉转悠扬,江温言靠在座椅靠背上,偏着头,一直看着孟诗宁,全程都没有移开视线。
眼神里微不可察的温柔,是江温言自己都从未见过的。
车一个急刹,孟诗宁因为惯性朝前倾,江温言眼疾手快,用手挡住孟诗宁即将撞到前面座椅靠背上的额头。
冷眸扫过司机,江温言眼神凌厉。
司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少爷,前面的车突然停下来,我”
虽然江温言的手及时挡住,孟诗宁没有撞到靠背的屏幕上,但惯性的力度,还是让她狠狠撞到了江温言的手上。
龇着牙睁开眼,孟诗宁眼神迷蒙地转头看着江温言,手不断揉着额头:“怎么了?”
江温言在她睁眼的瞬间就收回了手。
“没事,你接着睡吧,还有一会才到。”江温言眼中的凌厉被温柔代替。
孟诗宁揉着额头,将头靠在车窗上,又闭上了眼。
司机见江温言神情好转,悄悄松了口气。
车很快驶入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孟诗宁在车光线变暗的时候就醒了,额头已经不痛了,她自然也忘了刚刚急刹的事情。
司机将车停在电梯间的门口,下车替江温言拉开车门,正要绕到孟诗宁那侧,就见她自己已经拉开车门下车了。
江温言挥了挥手,示意司机下去。
司机躬了躬身启动车辆停到专属的车位。
孟诗宁补了一觉,伸了伸懒腰,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转头看向江温言,有些担忧问:“你迟到这么久真的没关系吗?”
江温言:“我是老板。”
孟诗宁:“所以?”
江温言瞥了她一眼,抬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所以,我几点到公司,到不到公司,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孟诗宁咂咂嘴,难怪人人都想当老板。
难怪人人都骂资本家,人人都想成为资本家。
这种任性,谁不想拥有啊?
总裁办的办公室里,几个助理小声讨论著。
“我记得江总今天不出差吧?都这个时间了,居然还没到公司诶。”
“就是啊,我看了行程表,也没有外出,天呐。从来都是早到的江总,今天居然难得得迟到了。”
“我来公司一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
“我也是”
“你们工作都做完了吗?活不去干,在这里议论老板。”秘书庞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几个人的私语。
“我们只是好奇,毕竟江总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其中一个助理弱弱道。
“做好你们本职工作。”庞泽冷着脸,
几个助理立刻停止了讨论,纷纷低下头,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电梯门缓缓打开,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总裁专用电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