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于哥你做个人吧。”
霍峥瑟瑟发抖:“太可怕了,他们会恨死你的。”
邢邵无奈摇头:“于组长,你快老实点儿吧,要是实在闲着没事,我山头还有两亩地你去给我耕了。你是外勤和后勤的协调组长,人家善后组的水,你就别去淌了。”
于飞寒只是感慨于安宥的专业程度,什么考察法律知识,他就是随口一说,才不会多此一举地去给别人找麻烦。
“我给你找出来了,你自己看吧。额,这个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吧?”邢邵转了转电脑屏幕。
于飞寒点了点头,又捂住了手机听筒,“我就自己看,不跟他们说。”
邢邵点了点头,翻了个白眼小声地讽刺道:“谢罗伟自己都不敬畏别人的生命,还奢望别人能敬畏他的生命?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虽然我不了解法律,但按照这件事情的严肃程度,一旦被查证,他绝对是死刑。”
说着,邢邵朝他挥了挥手,“你不去那我走了啊,霍峥,吃饭吗?”
“吃。”霍峥又拎起了他的水杯,“于组长真不走啊?耽误的时间挺久的,再不去食堂要关了。”
于飞寒看着电脑,“那麻烦你们帮我带饭回来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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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在考虑要不要挂电话了。
“于哥,要不然我先挂了吧?”
于飞寒一目十行地扫过了那段文字,瞬间惊骇地张大了嘴巴。
“这……你他妈的,哈,哈。”
谢罗伟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个姓于的组长,为什么发出了这样苦涩的笑?他看到什么了?他们管理局到底查到什么了?
于飞寒头一次觉得,原来文字也可以渲染出这样极致的荒诞与寂寥。
“难怪啊,难怪邢邵会那样说……”
“于哥。”钟繇担心地叫了他一声,“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我就是觉得……”他顿了顿,又再度说不出话了。
“算了,没事,没什么。你要是想知道,等一会儿我再单独告诉你。”
钟繇摇头,她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不用了,我不想……”
琥珀在空间里急的手舞足蹈:“我想知道!母亲母亲母亲,别拒绝别拒绝,我想知道!”
黑曜:“他看到什么了?我也想知道。”
碧玺也举起了小手:“母亲,我感觉到了谢罗伟的情绪,他现在好像很绝望,所以我也想知道到底有多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