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秒射了一次,他反倒需要她来照顾。她手把手教他戴套,扶着他找对地方,项英召咬着下唇忍住快感慢慢往里顶,滚烫脸庞被她轻轻抚摸,他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我高潮之前,可不许再射了。
根部被牢牢束缚,血流不畅。上面的大脑好像也跟着缺氧了。项英召思绪混乱,身体不由自主听她的话,边肏边吃奶。
阴茎硬而肿胀,反复顶开层层绞紧的内壁,猛地撞进最里面。穴肉被捣得湿软,淫水顺着阴茎泌出,在会阴臀缝粘成一片。
一只乳尖在顶弄时从唇间滑出,他换成另一边。乳头被吸得比平时大一圈,灯下水光潋滟。项英召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连舔带咬,胸乳上满是他的口水牙印。
观妙紧搂住他的脖子,喉咙因剧烈的喘息而发干。
高潮来得很快,他凑上来吻她,撒娇说好难受。她由他亲了一会儿才推开。他再亲,便吃到一巴掌。
不疼,但扇脸本身就是羞辱意味更重。
“才一次。”
项英召只觉自尊心和羞耻心俱被她碾烂。
他舔舔唇,捞起她的腿,并起来压在胸前肏。刚高潮过的地方很敏感,紧裹着阴茎,他却一点射精的冲动都没有。
被勒住太久,不太有感知,他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勒得饱满的囊袋啪啪撞上会阴。
观妙爽得脚趾蜷缩,小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不住晃动。他给搭到肩上,她往下滑,踩住他的胸肌。项英召虚荣心犯了,下意识绷紧肌肉,引得她笑了一声。
接着,她踩上他的脸。
项英召平日保养这张漂亮脸蛋花钱如流水,此刻被踩脸的羞愤难堪中却夹杂着爽意,以及对这份快感的厌恶。
明明知道她也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明明知道她纵容那个心怀不轨的师兄对她献殷勤。
可还是想和她上床,想让她因为他高潮,想听她说爱他,想无论怎样都要纠缠在一起。
好爱你,好恨你。
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项英召握住她的脚腕,恨恨地在踝骨上咬了一口,摆腰的频率没有一点降低。他耐力很好,本科时在校游泳队,属于学美术的体育生。观妙被他拉着换成侧入,直做到大汗淋漓,床单湿透。
公寓里供了暖气,她已经将堆在腰上的睡裙脱掉,还是汗湿到头发丝。
淫液混着汗混着潮喷出来的水乱七八糟地流了项英召一身,观妙懒洋洋地伸手把那条内裤解下,已经皱粘得没法要了。
“套摘了也没事。”她大字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床单也是要换。”
两人一躺一坐盯了会儿胀成深红近紫色的东西。她系得不算特别紧,做到后面其实已经松散开,不至于玩坏。但不知为什么,项英召撸了一会儿,只冒出来透明的前液。
他的声音有点抖。
“……我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