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亲卫赶紧将各自将军抬起护送走。
与此同时,虎锋战车调头缓缓离去,虎锋一个个中方阵也散成小方阵鱼贯而离,兴征军与飞腾军竟没有出手拦截,眼睁睁看着虎锋撤走。
林骁也无法傻站在这儿惊讶,覃桑等人平安归来,只是三组死了一个人。林骁且想起受伤的郑直,赶紧进林子查看他的情况,郑直嘴唇发白,面色极差,不用把脉就知情况很不好。
众人遂不再耽搁,即刻回营。
意料之外的,营地死气沉沉,并且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儿,让林骁有些心慌。她多少猜到是因为什么,很是担心赵谨和姐姐的安危。
好在东馗愚及时出现,安抚了众人。
营地没出大事,只是一些别国奸细被揪出来当众行刑罢了。
肯定不是别国奸细。林骁于心中默默道。
东馗愚叫来一位医师给虎翼军的人处理伤势,单把林骁叫走。
跟着他走进他的营帐,林骁忽的感觉有点冷,感觉这保暖的营帐比外面还冷。她以为赵谨也在这儿,略显急切地从东馗愚身后走出,结果没见着赵谨,倒见着一个和赵谨有几分相像的人。
此人通身雪白比赵谨还像雪中仙子,不过没赵谨好看。她是谁?林骁在心里猜测其身份,面上莫名带着一两分拘谨。
“这位是……”东馗愚刚想为林骁介绍,就被一道极其冰冷却偏偏故作柔风细雨的声音打断。
“谧,我是谧,阿谨的表姐。”
她说着,附上一笑,笑容若雪山之巅化开的冰雪,冰雪之上覆着一层灿灿暖光,看上去冷冷的人,未成想如此温柔。林骁渐渐放松下来,向她抱拳一礼,道:“我名林骁,谧姐姐,请多指教。”
谧歪了歪头,不解。
“礼节而已,不必在意。”东馗愚在一旁解释,语气中透露着几许欣慰。
这几许欣慰被林骁敏锐感知,不知为何想起覃桑慈祥的面容,泛起一阵恶寒并打了个激灵。
谧:“?”
东馗愚:“?”
林骁尴尬一笑,立刻转移话题:“教卒,不知让我来此有何要事?”
“疗伤。”谧抢了东馗愚的话,几步飘至林骁跟前,抓住她的手腕把脉。
林骁差点反手一拳,幸好忍住了,只是被人突然靠近把脉实在别扭,遂求助地看向东馗愚。
东馗愚笑笑,说:“她不通世事,请多包涵。”
行吧。林骁无奈。
不多时,谧收回手,又想脱林骁的黑甲。
这绝对不行!林骁满面抗拒,一下子退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