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龙绍清薛昶才得知,她是去了南洋,而他们俩,是恋人关系。
薛昶正准备宰龙绍清呢,禾苗回来了?
他想好了,儿子就算用抢的,他也要抢回来。
至于禾苗,她曾经能离开老区,现在就还能再离开一回。
但既然她已经来了,那就做个了断吧。
掏出两本泛黄的诗集,狗屁的拜伦雪莱,薛昶将它们焚之一炬。
……
秦州总共就一个老外,兵工厂那白人老头。
他是一位坦克机械维修师,还是正在选址的兵工厂的专家顾问。
他的翻译是个小伙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小伙子总苦着脸。
老头有四个警卫员,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但薛解放可以翻墙,为了娘的工作嘛,他就准备提前去观察一下情况。
听听老外在说啥嘛,回家学舌给娘听。
到傍晚,外藉专家终于回来了,一回来就钻进了茅房。
但即便蹲茅坑他也一直在不停讲话,薛解放也就竖着耳朵认真偷听。
听完回宿舍,小家伙说:“娘,俺听到专家讲话啦,他说kuaqikuaqi,deipudeipu,而且他在拉肚子,一直在嘭嘭放屁,咦,臭死啦。”
夸奇夸奇,戴普戴普,那其实是德语,而且是脏话。
所以外藉专家更擅长德语,而非俄语。
禾苗指儿子的小鼻头:“你都摔断胳膊了,以后可不能再顽皮,去爬墙了。”
小家伙乖乖做保证:“就这一次,俺以后不会啦。”
但才说完,他腰上的麻绳断了,嗖的一声,裤子掉到了地上。
麻绳本就易损,爬墙一蹭,就断成结了。
禾苗rua了一把:“这小屁屁又光又软的,可真好rua。”
薛解放没有内裤,小屁屁都露出来了,慌的捂屁屁:“娘,小心人看到呀。”
又忙的提起裤子,让娘替他系麻绳。
禾苗若有所思:“你还缺一条内裤,缺一条皮带呢,娘明天给你买。”
乡下就连大人都没不穿内裤系皮带的,何况孩子?
但薛解放很想要条内裤,他说:“娘,俺保证不尿裤子,不尿脏内裤。”
见他头顶有颗小苍耳,禾苗吧唧一口叼了下来。
跑了一身汗,小鸡味的孩子,她忍不住亲了一口又一口。
薛解放乖乖挨着,任由娘muamua的亲他。
娘的嘴巴是软软的,香香的,不像爹,胡茬像针一样人。
俩人正玩着,身后响起冷冷一声咳嗽。
是薛英,她又来了。
她一样样往外掏东西:“毛巾,牙膏,这布鞋是我给薛俏衲的,你穿吧。还有这双小的,是我这两天紧急衲的,给小放穿着,把那旧鞋子扔了。”
又拿出一套士林蓝布的短褂和半身裙:“明天你就穿这个吧。”
士林蓝布在北方可是紧销商品。
在秦州,也就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才穿得起。
薛英也就那么一套裙子,送给禾苗,她自己就没得穿了。
禾苗不肯收:“我知道如今不兴穿旗袍了,我会自己改衣服的。”
她有三件旗袍,花点时间改成褂子就能继续穿。
薛英却说:“你只要不折腾昶子,你就算想上天,我都会给你搭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