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其实我有些怕生,而我的朋友身体有些不舒服,大师你一看就是个好人,应该不会不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巫九枫道。
了因沉默了,与此对应的,他全身皮肉都痉挛了一下,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从眼眶内脱出移到巫九枫面前审视。
「呕——」
许紫衣再也忍受不住这清奇的画面,掩住口鼻不住地乾呕。
两颗眼球里立刻分了一颗到了许紫衣面前,三百六十度缓慢绕着她观察。
「这位女施主……」他的声音里透着忧心,「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我很好,就是刚才吃多了,有点恶心想吐罢了。」许紫衣勉强道。
但眼球并不这样觉得,它环着她转了一圈後,似是想到了什麽,竟朝着她的腹部靠去。
眼看许紫衣表情狰狞,手心隐有电光涌现,巫九枫倒转了沙漏,属於金色沙子的那一部分占据高位,世界终於恢复了正常。
没有了眼球,没有了血肉,了因红袍当风,相貌刚正板直,一看就是一个好和尚。
「大师,」巫九枫打开了门,回头朝他望去,眼睛似笑非笑,「我在里面等你哦。」
门被推开又合上,只留下一道小缝。
「这——」
了因看向许紫衣和觉慧,他们两一个继续弯腰恶心,一个在旁关切询问,没有人看他。
他犹豫了一会儿後,便只好抬手推开了门。
进入屋内後,了因的瞳孔便是一缩。
巫九枫正站在觉生床前,见他进来,轻蔑一笑,然後转身,朝着觉生便是一刀!
「竖子尔敢!」
在她手中的斩魔刀快要刺入觉生胸膛时,了因後发先至,包含着炽烈怒焰的一掌朝她拍来。
巫九枫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脚尖一转,半侧过身,躲过了了因这一掌,然後在他靠近之时,反手一刀撩向了他的咽喉。
这一刀完全出乎了了因的意料,他只来得及身体朝外挪了一挪。
斩魔刀的刀锋偏了一偏,贴着他的咽喉划破了他的肩颈。
随着刀身上亮起金光,了因引以为傲的金身便如一张薄纸被轻易刺穿,斩魔刀入肉一分,伤口冒出了一道道浓烈的黑气。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了因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虽然长刀只划破了他体表最外层的皮肤,但留下的刀伤便像是有生命一般朝内腐蚀,且源源不断!
他面上显露出恶形,身躯膨胀变大,挣破朱红的僧衣,朝着巫九枫扑去。
巫九枫脸色不变,左手提起床上的觉生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师兄——」
眼见身前面露恐惧之色的觉生,了因犹豫了一瞬。
但就这一瞬,便足以让他付出惨烈的代价。
当是之时,一截刀身从觉生的腋下刺出,笔直地刺向了他的心脏。
了因向一侧闪避,可刀尖骤然金光大涨,且仿佛早已预料到他躲避的方向一般,化作延伸而出的刀芒朝着左侧透体而过。
「师兄——」
了因被刀芒穿过的胸口逐渐出现了一个圆洞,洞口越来越大,边缘泛着刺目的金光,向着周围吞噬。
他摸着自己胸口处的大洞痛苦哀嚎,下一刻,毫不留情的刀光再次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