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特训啊?!”陈某人听到学东西就脑袋疼。
“你被训好啦?会一晃悠就把黄纸弄出火啦?!”
廖平被祸害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讪讪回答:“不会。。。。。。”
陈某人愕然:“卧槽。。。。。。那你会啥了?别告诉咱你白被训了,要是啥也没学会人家能放你出来?!”
看到陈大计那期待的死鱼眼,廖平更加不好意思了。
“陈丶陈老大你说对,咱就是啥也没学会。。。。。。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丶是因为。。。。。。”
“五个祖师爷四个被我气得住院了,好像是急性脑出血。。。。。。”
陈大计:“卧丶卧了个大槽!”
衆人:“。。。。。。”
陈某人显然还不死心,于是继续追问:“住院四个不是还剩一个呢麽?”
“人家能放你走?!给计爷我实话实说!”
廖平讪讪:“确丶确实没放我出来丢人。。。。。。没放我走,是掌门偷偷把我放出来的。”
陈某人:“为啥?!”
廖平羞红了大脸:“掌门他老人家是担心,我会被暴怒的师爷用雷劈死。。。。。。其实主要是更担心我会把仅剩的这位师爷气死。”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不就凭一己之力把正一派灭门了麽。。。。。。”
闻听此言,小院衆人绝倒一地。
唯有陈某人看着物理道士眼含热泪,大有“你我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说小瓶子,以後你也跟着计爷我去学校念书吧。”
“咱觉得。。。。。。觉得有你在,咱能少挨老师好多骂。。。。。。”
此时陈某人的心里,可以借用郭大先生那句话来形容:
其实我没那麽优秀,全靠同行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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