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朋友加邻居爷爷代表我们家去了葬礼,虽然是朋友,但不是一大家子的人,你是不能进逝者家门的,他们一大家子也不能进别人家门,否则会很晦气,在埋完人后放一挂鞭证明自家白事结束了,才能互相串门。
一般送礼吃饭都在家门口不进去,之后出村埋人什么的也在野外,所以爸妈和我是不用去的,爷爷一个代表我们家就行。
一阵滴滴答答的唢呐声,一阵阵哭喊声,一大堆穿白衣的孝子,还有大量纸扎的物件,这是去世的人和亲人最后的告别。
傍晚乡村街道的路上一个胖胖的老人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手里拿着个白酒瓶子,没走几步就往自己嘴里灌上一口,时不时还出抽搐的声音,痛哭到极致不能控制的抽搐。
回到家打开大门,然后回屋睡觉,刚走到屋门口意识到大门没锁,自己还真是喝多了,赶紧摇摇晃晃的走到大门口处把大门锁了。
走到屋门口掏出钥匙,捅进锁眼却怎么也打不开,使劲扭了几次还是不行,再扭几次弄不好钥匙弄变形或者断了就坏了。
所以拿着手电找了几根铁丝,因为是老式的门锁,也没什么厉害的防盗技术,三下五除二就捅开了。
因为自己喝了酒,还是要谨慎一点,怕走错房间,或者进到别人家这种乌龙事件,所以谨慎点好,眼睛在回家的路上已经适应黑暗了,所以进屋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看到屋里的沙是自己熟悉的沙,电视是自己熟悉的电视,嗯是自己家没错,自己没喝了酒乱跑,再说了钥匙能打开大门还不能证明这是自己家吗,电视沙还有中间的隔帘自己都很熟悉,别人家自己肯定不会这么熟,这就是自己的家了。
自己喝多了,还是早点回床上睡把,省的闹出什么麻烦,然后往自己睡觉的方向晃去。
一走过隔帘现床上还有床幔档着自己的视线,奇怪我什么时候装的床幔呢,随手拉开好像有个人,打开手电照过去,是一个丰满白嫩的女人,因为是侧躺的背对着自己,那白嫩的肥臀就对着自己,好像有一丝熟悉,是谁呢?在自己床上的赤裸漂亮女人……,那只能是秀芬(奶奶)了。
不对啊秀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这是又做梦了,我又梦到秀芬了,秀芬我好想你啊,你早早的走了,今天建国也走了,接着就趴在白嫩的屁股上痛哭起来。
爸爸其实在爷爷开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毕竟大晚上的爷爷没回来也不放心,爸爸也睡不着,听到爷爷开「自己」屋门的声音就放心了,因为爷爷的房间和我们的房间的门和门锁是差不多的,所以就放心的开始睡了。
接着好像听到客厅有些声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不会半夜来开自己的屋门,而当爷爷走到卧室,要拉开床幔用手电照射妈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因为爸爸在最里边,妈妈在最外边。
本以为会出现什么尴尬场面,没想到会看到爷爷一身酒气泪流满面的抱着妈妈白嫩的肥臀痛哭,爷爷是从不喝酒的,平时只是抽几口烟,今天却伶仃大醉,气氛有点微妙。
这时候我和妈妈也醒了,妈妈尖叫一声赶紧用毛毯遮住自己的胸口,随后看到是爷爷在哭趴在自己的屁股上在哭,所以屁股没敢动。
我则是有些茫然,被一系列的动静吵醒后,现爸爸在向妈妈使眼色,妈妈用毯子捂住自己胸口,爷爷趴在妈妈的白嫩屁股上痛哭,生了什么。
爸爸对着妈妈轻轻地摇了摇头,指了指痛哭的爷爷,意思就是爷爷现在还太激动不要点破爷爷的美梦,要不然会更尴尬,后边再找机会解释,然后随手把床头的灯打开。
多年的夫妻就是默契,妈妈马上就明白了爸爸的意思,尝试着把爷爷叫起来,总不能趴在屁股上一直哭吧。
妈妈:「石头哥……,你没事吧」
妈妈其实也没见过奶奶,但是爷爷奶奶一些称呼还是从爸爸那里知道一些的。
爷爷抬起头看着妈妈:「秀芬真的是你,我已经好久没有梦到过你了」,说着就跟妈妈来个紧紧地拥抱,因为妈妈坐了起来毛毯慢慢掉落,妈妈的白馒头就被爷爷的胸膛挤压变形从两边挤出很多白嫩的乳肉,妈妈其实有点尴尬脸红,听到爷爷呜呜——的痛哭,就轻轻地拍着爷爷的后背。
爷爷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放开了妈妈这时候才注意到我和爸爸:「狗蛋和思娃也在啊,对了狗蛋你还没见过你奶奶真人呢,快叫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