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沁怡不甘心地指着他身后的沈眠意:“我不配,难道她这贱人就配吗?!”
沈眠意皱眉,觉得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更加混乱了。
傅长夜和薛沁怡之间的对话,她甚至有点听不懂。
傅长夜和薛沁怡谈了两年,但没有碰过她一下,薛沁怡怀了别人的孩子,然后回了国,和喻云川有关系吗?
傅少奶奶又是什么?傅长夜不是个普通的台长吗?
思绪正一片混乱,手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了。
沈眠意听见傅长夜无比认真地说:“她当然配。”
沈眠意愣住了。
薛沁怡也一下懵住了,一时间没有说话。
沈眠意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傅长夜,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么有真正地了解过这个人。
薛沁怡的声音陡然拔高:“傅长夜,你说什么?!你把我当这个贱人的替身?”
“听不懂人话吗?”傅长夜不再保持原有的风度。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别一口一个贱人,上赶着做别人小三的你才更下贱。”
薛沁怡没见过他这副刻薄的模样,一时间呆住了。
傅长夜不再看她一眼,转眸看向沈眠意时,眼中冰冷褪去。
“眠意,我们回家。”
傅长夜紧紧牵着沈眠意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另一只手撑开伞,往她那边倾斜着,一步步离开。
沈眠意任由他拉着走,心中百感交集。
对奶奶离世的悲伤仍旧占了大半,现在又夹杂着对薛沁怡的唏嘘,对傅长夜的疑惑不解。
上了车,傅长夜才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沈眠意欲言又止,沉默着系安全带。
可偏偏人不顺心的时候,事事都不顺心,她摸了好一阵都没摸到系扣。
傅长夜侧过身帮她系好了愣。
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沈眠意下意识蜷缩起手指,避开了。
傅长夜眼眸一暗:“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都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