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爽干练的短发上,一根根那漆如墨夜的柔软发丝在狂风的吹动下四处飞散着,不时地垂落她那被黑金相衬的护颈所包覆的颀长玉颈旁,头顶上那一顶形状奇异的朱漆色天狗面具也在一道道雷劈之下是散发出血
红色的反光,隐约之中散发着杀神一般的血腥气息。
尽管身为幕府军大将,但在她那苍白的武士服之下,一副曼妙动人的绝好身材依旧是无法被其掩盖,削瘦的玉骨香肩与白皙的半截玉臂是裸露在外,十根纤长柔嫩的玉指藏在这黑金色的护手之中,漆黑而紧致的贴身内衬被她那巨大到完全能够吸引视线丰满美乳所称的是几乎要爆裂开来,两颗硕大的乳球伴随着幕府军前进的步伐而不断上下晃颤着,而纤细的丰腰则是在缠腰束腰的束紧下是显得盈软易握,只需轻轻一搂便可将这美人是轻松抱入怀中把玩。
而柔软腰肢下,如同兜裆布一般的前后两道下摆在她苍白的武士服下是随意垂落着,而隐藏在其中的则是那尺寸比起一对美乳要更加惊人的宽胯肉臀,如此巨大的肉臀就这么轻松地被一件紧窄的漆黑内裤所轻易包紧,洁白丰腴的
臀肉透着内裤两侧那无意之间充满了性暗示的菱形开口是完美地展现了出来,拖着这样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饱满巨臀,不免会让人怀疑这巨臀是否会影响到她那精妙绝伦的武技。
而在随风飘摆的下摆两侧,一对健美修长、肉感丰满的光滑肉腿是完全裸露在外,在风雨的刮淋之下是沾满了晶莹的雨露,而套着黑色短袜的熟媚美脚也是富有力量地蹬在一双赤红色的木屐上。
这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材为这个仪姿威武、气势逼人的女武士是额外增添了一股浓郁的色气感,而她这极为吸睛的武士装扮也是令人难以忘怀,说起她的名字,在整个稻妻都是如雷贯耳,她就是身为稻妻天领奉行九条家的养子、同时也是稻妻幕府军的大将——九条裟罗!
“九条大人!就是这里!那伙儿抢劫我们村子的流寇就是藏在此处!听他们说的,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有神之眼的家伙!”
随军出行的向导义愤填膺的为九条裟罗指明了方向,英气的短发女子眺目望去。
那是一片位于山脚的小树林,远远望去大约能藏下百来号人,然而树影婆娑,错综复杂,附近则有三两村庄,进可掠夺过日,退可藏身于此,对于这群流寇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行军不停,叫上天狗众,随我剿灭了这群祸害乡里的流寇”
哪怕没有将军大人眼狩令,光是九条本人便看不惯这些将一腔孤勇用来欺负凌虐弱者的家伙
那双乌金眸微微一眯,干脆利落的话语间透出一股肃杀之意。
“是!九条大人!”
手下人一躬身,便立即去安排,不多时,在逐渐收敛的雨势中,一队黑衣便从大军中分离,直奔树林。
……………………
蛇川大谷今日总是心神不宁,他躺在破烂的竹席上,手里握着一个造型独特的饰品辗转反侧。
屋子里的其他同伴倒是睡得挺香的,前不久他们顺利的抢劫了一个村庄,还把人家的储备粮都挖出来了,可谓收获颇丰。
适才举办了个小小的庆功宴,一个个便东倒西歪,酒瓶子都滚到地上去了。
这是他们被幕府军冲散落草为寇后吃的最丰盛的一顿,这本应该是高兴的日子,然而蛇川大谷却没来由的觉得心烦。
窗外雨声渐弱,往日早该响起的蛙鸣声却不知为何没了踪迹。
该死,不会是连那群青蛙也连夜逃跑了吧?
他这样无厘头的升起一股恼怒情绪。
也不是不可能,那个池塘早就干涸了,只剩下一点点泥里的水罢了,往日路过时,便能看见那些蛤蟆青蛙什么的裹在烂泥里,好不恶心,尤其是夜晚叫个不停,让他们一直烦恨不已。
但是现在它们可能滚蛋了,蛇川大谷却反而更加恼恨了。
不行,得出门看看!
实在是睡不着了,男人一把握住那颗宝石坐起,干脆推门而出。
也许是命大吧,推开房门那一刻,他便迎面看见几道黑色身影自树上落下,还未来得及思考本能的叫声便于林间响起。
“敌袭!!!”
……………………
“呼哧呼哧”
蛇川大谷在林间没命的狂奔着,树枝雨水迎面拍打在脸上,他却连停留都不肯。
身后一丝动静都没有,然而男人却如同被猛虎追赶一样闷头狂奔。
“呼哧呼哧!”
慌乱之下,他的呼吸节奏早就混乱,不多的氧气让他思考越发困难,不知不觉之间他竟然跑到了那片干涸的池塘旁。
刚下过雨的池塘摆脱了映像里干涸的模样,蛇川大谷猛然福至心灵,他胡乱脱下衣服,然后整个人扑倒在池塘里。
将衣服胡乱塞到泥水里,又用污泥涂抹身体,他伏倒在烂泥中一动不动,仅仅露出鼻眼。
“啊不要过来啊啊啊!!”
“快逃啊!!”
刚刚躲好,混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喊叫声便从身后传来,随后传来刀子刺入人体引发的惨叫声便令蛇川大谷浑身一颤。
那群黑衣人,绝对不是普通幕府军!不能被他们发现!
回忆着之前看见的那些黑衣人干脆利落的身手,蛇川大谷更加坚定了躲在池塘里不动的决心。
至于反抗?
开什么玩笑!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浪人,连剑道都没学完就因为赌博欠钱不得不投靠反抗军。
虽然靠着参加反抗军躲过了债主,但是反抗军可是反抗鸣神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更加危险!
他又没有像珊瑚宫那些人一样为了死去的蛇之主不畏生死的勇气,于是在反抗军里也是得过且过,那天幕府军反抗军大战,他和几个臭味相投的家伙就当了逃兵。
战场上不辨天日,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和反抗军失联了,万般无奈便成了流寇。
至于现在叫他反抗,当时在反抗军时都不敢上战场,更别说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