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赐红了眼,半响才说,“好。”
但是还没走出民政局,我就在人群中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陆天赐顺着我的视线去看,脸色瞬间铁青。
我扯了扯我爸的袖口,说:“走吧,回家吧。”
我爸带着我离开了。
离开民政局的时候,我看见陆天赐正在和罗芸拉扯,罗芸挺着大肚子哭得撕心裂肺,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我心底很平静,只是有些好奇,陆天赐会不会跟罗芸领证。
3
陆天赐和罗芸没有领证,也不会领证。
难怪陆老太太一大把年纪,还来康复医院探望我。
老太太精神很好,瞧着我一会儿哭一会笑,一会儿宽慰我,一会儿又谩骂陆天赐不是东西。
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到了最后,老太太还是问我,和陆天赐还有可能吗?
我指了指我的光头,说:“陆奶奶,我这样,跟陆天赐已经没可能了。”
老太太很失落,只是跟我再三保证,绝不会让罗芸这种人进陆家门。
还跟我说,等罗芸的孩子生下来,会记入陆家家谱,但是生母那一列会写我的名字。
我有些怪异地看着陆老太太,她似乎真的上了年纪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4
罗芸生了个女孩,她专门发短信给我,希望能得到我的祝福。
彼时,我刚做完康复治疗,抱着马桶吐了半小时。
随后我截屏发给陆天赐,麻烦他转告罗芸,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5
罗芸的孩子没了,新生儿肺炎。
陆天赐来给我送鸡汤的时候,提了一嘴。
我问他,“你孩子没了,你还来给我送饭?”
陆天赐轻笑,他说:“她的孩子不重要。”
我后背升起一层冷汗,鸡汤上浮着地油花令人作呕。
6
经过半年的综合性治疗,周医生判断我可以居家休息了。
“争取再活个十年八年。”周医生鼓励我。
我搬回了跟我爸的老房子,我爸也从援外医疗团队辞职,回到了市立医院做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