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去国寺走的匆忙,是有什么目的吗?”筱莹:“我家小姐被陆狗剩逼的皇宫都待不下去,皇后身边的徐姑姑让我家小姐赶紧处理好陆狗剩的事儿,但小姐不敢去,因为害怕见到他会收不了场,就想要去国寺求求静心帮她出出主意。”乔霁白问道:“乔意欢与静心,是这般好的关系吗?”“我家小姐曾经因为不甘心被二小姐打压的活不下去,就打算转变自己的名声,故意去国寺做功德主意图接近静心住持。一来二去,二人就相识了。但每次二人说话我都在一边,不曾知晓二人在说些什么。”乔霁白道:“如你所说,你家小姐与静心确实私下里有往来。向皇上谏议的时候也确实有私心的可能?”筱莹没回答也没有否认,模棱两可给人无限遐想空间。但所说的话,却没有说谎。“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筱莹垂下眼帘,“我家小姐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人,但若是她生在一个普通家庭里,她一定会很幸福的,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乔霁白起身:“乔意欢是尚书府的长女,衣食上大抵是不缺的,主母不曾苛待,也并未被父亲当做巩固权势的物件儿嫁出去。衣食无忧,还可以选一门可靠的亲事,无论在家中如何嫁出去对方也会看在乔家的面子上不敢为难她。”“你家小姐不是因为生在乔家不幸福,而是因为不知足而不幸福。”受伤乔霁白从刑房里面出来,“去查查各大药肆,沈家最近买了些什么东西。在官府登记过的药肆要查,黑市也要查。”侍卫立即应下,乔霁白又问道:“大伯父还没有走吗?”江应点了点头,“恩,乔尚书在等着接乔二小姐回家,还在前厅。”“将人放了吧。”乔挽颜确实可以回家了,出御使司的路是乔霁白亲自送到乔尚书手里的。不曾掉一根汗毛。“大伯父,挽颜本就无辜,来御使司走一趟也是我担忧在尚书府问话会让外面生起流言蜚语,还望大伯父见谅。”乔尚书微微颔首,慈声道:“霁白,你心思细腻大伯父岂会怪罪?今日可要去尚书府用晚膳?”乔霁白笑着道:“多谢大伯父了,但今日事务比较繁忙,怕是不得空。下次我请大伯父和大伯母吃饭。”乔尚书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乔挽颜回去了。马车上,乔尚书开口,“把心装到肚子里,筱莹咬不到你身上。她的供词,是能让你那长姐身败名裂的程度。”乔挽颜笑了笑,“我知道。在御使司里,我听见了乔意欢歇斯底里的声音,大抵是筱莹说了让她激动的话语。”不枉她当初特意留着筱莹的命,这样好的刀当然要好好保养之后还给乔意欢。主仆反目,多有趣的情节啊?话本里出现,她都会拍手叫好的程度。精彩。乔尚书一脸宠溺,喜爱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我们颜颜越发的成长了,如今做的滴水不漏比从前更为谨慎干净。借他人之手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聪明孩子。”乔挽颜笑了一声,“爹爹教得好。”“这件事儿说到底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皇上给的结果有两种可能。”乔挽颜道:“为了帝王的威严与声望强行压下这件事儿,亦或者查出背后之人是沈家人,以求朝堂平衡沈家制衡乔家,而默许沈家的行径,乔意欢和静心成了被牺牲的人。”乔尚书深呼吸了一口气,一双桃花眸笑成了弯月,“瞧瞧这是谁的女儿?”他说完一拍大腿,“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乔挽颜:“”从小爹爹就是鼓励式教导自己,但现在也未免有些过了。“爹爹觉得,哪种可能更大些?”乔尚书道:“你觉得呢?你不是都留好后手了吗?”乔挽颜没有再说话。御使司是皇帝直属,最后的结果御使司一定会呈禀皇上,之后再做定夺。若是皇帝选择后者,那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让静心和乔意欢身败名裂。若是皇帝选择前者,她自然会将沈令仪买污秽之药的证据以及沈家背后散播谣言的证据秘密送到言官那里去。那帮迂腐的言官,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似乎规劝帝王是他们人生中最有成就感的事儿。闹大了,皇帝自然会顺着台阶重罚欺君罔上的静心与乔意欢。无论怎样,都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无垠天际漫天星辰,自己才是摘星辰的人。沈家小姐的近身婢女在黑市买污秽之药的证据,被送到了乔霁白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