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璐脑子比沈令仪快,“该不会是静心住持与县主苟且,所以故意放火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吧?这到底是静心住持放的还是县主放的?若是县主放的,那可真是太过分了”乔挽颜跌坐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一句话没说,却看的人心都要碎了。事情险些闹出了人命,天枢营侍卫不曾问过静心直接离开两人回了京城。这样的大事,得禀告皇上。如今二殿下监国,得连夜回京禀告二殿下。之后是三法司介入,还是二殿下有别的安排,就没有天枢营的事儿了。连夜回京的,还有沈令仪主仆二人。这件事儿事关重大,牵连到万人崇仰的国寺住持与皇上不久前封的县主。万一皇室想要息事宁人压下这件事儿,那她一番辛苦岂不是白费了?得赶紧回京将这件事儿散播出去,只要能冤死乔意欢,即便不能让她死也能让她身败名裂。小侯爷,一定不会愿意再喜欢这样一个不干净的女人。静心被送回了房间,说是送但如今的侍卫不算是护送,倒像是看守。房间前后,都有侍卫把守。而乔意欢被人送回了房间,寺庙内没有医士,侍卫们只得准备了冰水让乔意欢缓解。而乔挽颜被安排在了一处安全的禅房,有小僧弥怕她受惊过度还特意熬了一碗安神汤送了过去。紫鸢接过将门关上,将安神汤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朝着床走了过去她蹲在窗边笑眯眯道:“小姐,这一出戏可真好看!”乔挽颜眉眼弯弯,“我觉得,乔意欢清醒过来之后的表情,一定会更好看。”“嘿嘿,今晚过后静心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人人敬仰的时候了。”乔挽颜道:“太后十分敬重静心,他年纪轻轻就能如此得太后喜爱,就说明他不是愚昧之人。相反,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声望,是他为人相当聪明。但太聪明的人往往过于谨慎,死死盯着我就是他过于谨慎导致的。”“有太后在,或许静心不会有事儿,这件苟且丑闻会被压下去。但沈令仪连夜回京,这件事儿一定会一夜之间传遍大街小巷。”紫鸢眨了眨眼睛,“沈令仪刚回京,在家中根基不稳如今家中又不重视她,她有这样的能耐吗?”乔挽颜捏了捏她的脸颊,“她有的,因为我会帮她。但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沈令仪的手笔,是沈家的手笔。”用舆论造势,她最擅长了。若非天道庇佑,一个灾厄妖娥就能压死乔意欢。加上如今静心,无论怎么辩解都辩解不清楚了。更何况,京城还有一个见不到乔意欢还因为敲响登闻鼓被打板子的陆狗剩呢。陆狗剩,一定会将痛意转变成恨意,加注到乔意欢的身上。而这场闹剧,自己是最无辜的人。一群疯狗乱咬,好戏开场了。乔意欢在冰水中浸泡许久晕厥了过去,因为湿身侍卫们不敢帮忙,寺中又没有其他女子,乔挽颜主仆也一定不会帮忙,是以人是被筱莹废了好一番功夫拖回去的。在地上硬拖。若是从前,筱莹定然死都不会这么做,但如今她觉得自己能将她从冰水里捞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乔意欢醒过来的时候不是第二天早上,而是寅时。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许久,忽然坐了起来。夜色正浓,凌晨的国寺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神圣,莫名的多了几分阴森。一声惊叫声响起,筱莹被惊动后慢慢悠悠的打开门进来了。虽然事情还没有看到结局,但她觉得小姐十有八九是翻不了身了。“小姐,你没事儿吧?”乔意欢指尖死死的抠住手心,骨节青白一片。凌乱的几缕头发遮住她半张阴森骇人的脸,眼底是无休止的愤怒与惊慌。“怎么会没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筱莹道:“小姐,您别着急,一定还会有办法的!”乔意欢一巴掌打了过去,“你在说什么废话?我名声尽毁,你让我别着急???”筱莹忍着痛意,“我、我也是为了小姐好。天枢营的侍卫已经连夜回京向二殿下禀报此事,小姐如今应该撇清关系才是。”乔意欢眼睛飞快转动,“是有人给我下了药,可会是什么时候?”从来到国寺,她就只吃了一顿素斋和沈令仪送来的茶叶。素斋那么多人都一起吃的,不会有事。乔意欢眼睛猛然间睁得溜圆,“是沈令仪!是那杯茶!”筱莹道:“不会吧小姐,若是沈小姐的话,那茶水沈小姐也是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