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叹声道:“可惜了,解蛊之药需要血为药引子。若不然,我还真想看看他解蛊之后的样子。”只要想想姜祁云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她都觉得好笑。他心爱的意欢姐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和他和好了。届时,沈澈估摸着又要倒霉了。云珩有些欲言又止,可回想起姜祁云总是缠着挽颜没有下限的样子,他咬咬牙走了过去,单膝跪在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云珩抿了抿唇有些犹豫,最后声如蚊蝇开了口。“挽颜,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知道我做的过分了,你生气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别不理我好不好?”乔挽颜觉得奇怪,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此刻的云珩没有笑脸,但是这般低声下气的样子也是让人生不起气来。更何况,云珩一手的好医术。只要不背叛自己,他做什么自己为了长久的利益都是能忍受的。“你是我最好最亲近的朋友,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如实说就是!”云珩喉结滚动,缓了片刻才小声道:“其实其实情蛊的解蛊之药无须以人血为药引子。”乔挽颜美眸微颤,“所以什么所谓的中情蛊昏厥过去之后睁开眼睛看见的小侯爷解蛊去趟国寺,无非是想要见见静心住持罢了。有婢女拎着一个茶壶朝着耳房走去,乔挽颜扫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搭着紫鸢的手起了身。筱莹已经被困在耳房许久了,这段时间每日只有半碗凉了的米饭,一杯无色无味的水。门开的时候,筱莹躺在地上甚至没有力气与心情去看没进来的人。直到一道阴影笼罩住她,她才抬起眼帘朝着人看去。筱莹愣了一下,身体有些颤抖的想要朝着后面躲,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啊呀。”乔挽颜帕子掩唇轻叹,“怎的这般害怕,是怕我杀了你还是活剐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