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了然,难怪昨晚朝爹爹要暗卫,爹爹直接把府内最顶尖的一批暗卫给了自己,原来爹爹知道了,但却顾及自己的面子没说出来。怕是也知道自己要去找下蛊之人算账,怕打上门去三等暗卫打不过,给的一等暗卫。“璟王给了我解药,我不敢擅自决定,是大伯父找人验了许多次确定没什么危害才让我找机会给你服下。”乔霁白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别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大伯父说你生性多疑,解药只有这一碗,务必谨慎别毁了这来之不易的解药。”若是直接告诉她,十有八九她会不相信将那碗药直接摔在地上。毕竟情蛊左右她的心智,很有可能不会动摇她反而出了反效果。乔挽颜辩解:“我并非生性多疑,只是多为自己考虑罢了。我是在保护我自己,这是很正常的事。”乔霁白敷衍道:“是,你说的都对。”明明是顺着自己说的,但乔挽颜此刻心情不算很痛快。乔挽颜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璟王把解药给你,为何不自己给我?”这样好的机会,他不自己来送?同样知晓了自己中情蛊,鹤砚礼却让乔霁白给自己送解药,甚至是想着不让自己知晓送解药之人是他。而鹤知羽,只是嘴上说着一定会给自己送来解药,但时至今日都没有见到一滴解药。乔挽颜此刻不知晓鹤知羽本该先送到她面前的那碗解药被算计的撒在地上,心底里骂鹤知羽骂的厉害。乔霁白忽然沉默了下来,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乔挽颜最讨厌别人磨磨蹭蹭不说话,吊着人胃口。“哥哥,我在问你话呢!”乔挽颜感觉出来他吃这套,耐着性子不走心的叫了一声哥哥。乔霁白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这件事儿是不是真的,只听说情蛊的解药中,有一味药引子并非寻常物。”“是什么?”“中情蛊之人睁开眼睛看见的送棺材吧乔霁白站在门口看着离去的主仆二人缓步转身回了屋内,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江应道:“公子,咱们就这么告诉了二小姐好吗?”乔霁白语气淡淡,“有什么不好的,璟王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且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京城就会上演一出好戏了。”乔挽颜回了尚书府,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紫鸢到底是没忍住,“小姐,若是二公子说的是事实,那璟王为了给您解蛊放了一碗心头血,咱们要不要准备些补品送过去?”乔挽颜坐在软榻上,闻及此言微微拧眉,“心头血。”她淡声开口,“曾经有医士与我说过,血液是最脏的。用这样的东西为药引子,做出解药的莫不是庸医?是和鹤砚礼背地里有仇,所以故意说谎的吧?”紫鸢愣了一下,“最脏的?那小姐不会拉肚子吧?”乔挽颜抬头看了她一眼,“小笨蛋,一边玩去吧。”紫鸢撅了撅嘴退了下去,房间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乔挽颜闭上眼睛手搭在扶手上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心头血听着便吓人,一整碗下去估摸着性命都会有风险。“陆今野。”话落,陆今野从外面打开了窗户,双手搭在窗框上懒洋洋应道:“干什么?”乔挽颜吩咐:“你去查查,最近璟王府的动静。”“璟王府从你去毓秀园的前日便大门紧闭,时至今日都没有开门。璟王身体抱恙告了假甚至不曾上朝,应该是要死了。”陆今野前半段实话,后半段许愿。话落又补充道:“要不别送补品了,直接送棺材吧?”虽然没有和她去老宅,但刚刚她和紫鸢说的话自己听到了。情蛊,是璟王解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陆今野忽然语噎,半晌没有说一个字,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乔挽颜意味深长拉长尾音,“哦~对待心上人自然是要留意一举一动的,是我疏忽了,你莫见怪。”“砰。”的一声,窗户被猛烈关上了。陆今野黑着脸走了。乔挽颜大声道:“你回来!”陆今野又黑着脸回来了,“干嘛?”乔挽颜勾了勾手,“进来。”陆今野进去了,乔挽颜又让他靠近。他大概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把脸凑了过去。“嗯——”一道轻哼声响起。陆今野被乔挽颜收拾过很多次,遍体鳞伤都不曾哼一声,如今还是头一次叫出了声。陆今野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看什么?打你一巴掌你现在都不痛不痒的了,你以为我会扇你巴掌?记住了,下次还敢在我面前摔摔打打,我还这么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