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害怕回去房间,太子表兄会再次要了她的命。人多点好,人多点才好!皇后自然也看见了她的不对劲,本是见着乔挽颜过来要拉着她说说话的,但看见她这副样子,还被路过的行人看见太子房间的窗户溅了血,她便不得不过问了。有女官走到钱妙芸身边,将钱妙芸带去了皇后那边。旁人遣散,没有人敢上前。“奇怪,那钱妙芸怎么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姜祁云看着远处亭子里的钱妙芸好奇问道。乔挽颜淡声道:“谁知道呐,吓得那么厉害莫不是要了太子的命?”姜祁云听不懂,“太子?和太子有什么关系?”乔挽颜:“刚刚钱妙芸和太子在一起。”姜祁云眨了眨眼睛忽然沉默,半晌笑的极为明媚,“那刚刚月门处,你是不是看见了太子和钱妙芸在一起,所以才要我带你绕远路来御林苑?你这么信任我,挽颜妹妹,我好感动!”乔挽颜彻底沉默。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转的?这前言搭后语吗?姜祁云低着头笑眯眯有些不好意思了,“挽颜妹妹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乔挽颜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你确实和别人不一样,你比别人格外的傻!”姜祁云眼睛亮亮的,“格外?”乔挽颜:“”解药鹤知羽来的时候,看见了皇后身边避开自己视线的钱妙芸。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参见太子殿下。”众人行礼,适龄未嫁女子依旧芳心暗许期望着能嫁入东宫。即便太子妃没有机会,侧妃也是好的。日后太子登基,她们便能入住皇宫。若能顺利生下皇子,于母家只会百利而无一害。从东宫就侍奉在太子身边,总比日后以一个新人的身份入宫好一点。但乔挽颜是头一次没有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看见他来了便趁着别人没注意走到了不太起眼的地方。但奈何姜祁云一直跟在她身边,有他在即便是身处耗子洞里,都能让人轻易察觉。聒噪。皇后心中有再多的不解,眼下也没有为了钱妙芸质问太子是因为什么事儿而如此动怒甚至见血。依着钱妙芸的话,若不是她出于谨慎派人去叫,怕是太子会当真杀了这个表妹。如此,她怎么和母家交代?皇后关心道:“太子最近这段时间太过于操劳,都瘦了,本宫瞧着很是心疼。”鹤知羽微微颔首,“母后关怀儿臣铭感于心,处理天灾一事不得放松,黎民之苦如坠冰窟,儿臣见着他们自然寝食难安,让母后担心了。”皇后叹声道:“为你父皇分忧为大幽分忧,也要顾念自己的身子。”“是。”皇后笑着道:“你如今也弱冠了,东宫该有一位照顾你的人了。否则这般吃不消睡不好,岂不是让母后担忧?”皇后说完精准的看向了躲在远处角落里正皱着眉和姜祁云说话的乔挽颜,瞧这样子像是在训斥,但看着姜祁云嬉皮笑脸的样子,又不大像。“对了,听说乔家小姐前些时日身体不太好,乔家乃是肱骨之臣,乔小姐又是你的救命恩人,还不将人叫过来?”皇后身边女官看着太子朝着乔小姐那边看,却没有过去将人叫过来的想法,抬步朝着乔挽颜那边去,说了些什么将人带了过来,顺便跟了一只小尾巴。“臣女参见皇后娘娘。”乔挽颜落落大方的行了礼。皇后笑容慈善,“本宫听说你前些时日身体不大爽利,召你入宫都推辞了,如今可好些了?”乔挽颜自始自终都没有看鹤知羽一眼,“臣女前些时日偶感风寒,如今倒是好些了,否则哪里敢拖着病体来毓秀园?”皇后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握住她的双手轻轻的摸了摸一副慈祥和善长辈的样子,“你身体弱怕也是上次为太子挡了一箭的缘故,太子时常和本宫提及你也是心中感动,小小女子怎的就有那样的勇气?”乔挽颜讪讪笑道:“娘娘过誉了,为太子挡箭就是为江山社稷挡箭,无关其他。换个人,也会如臣女一般做的。”这话一出,皇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太子并不觉得意外的神情,心中有些不高兴了。谁人看不出她的意思?可偏生这丫头不识抬举。难不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太子还喜欢乔意欢所以对乔挽颜的反应不在意?又或者是乔挽颜当真如传言中的那般,回心转意与璟王情意相投了?但也不对啊,这毓秀园的夏日宴,是太子央求自己办的,还点名以她的名义召乔家小女儿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