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气的厉害,甚至忘记了上马,硬生生的走回了璟王府。墨萧跟在后面累的腿快断了,骑马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两个半时辰,天都黑了!有马不骑,拉拉个脸一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跟在后面走了一路!!!王府侍卫看见他回来了,且脸色很不好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推了身边的另一人出去。那人回首瞪了他一眼,这才笑呵呵道:”王爷,太子殿下晌午来了,一直等着您呢。”鹤砚礼应了一声却没有朝着前厅去,回了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吃了顿晚膳才慢慢悠悠的朝着前厅走去。“皇兄来了,真是有失远迎。”说完,看都没有看鹤知羽一眼坐了下来,端起茶盏抿了口茶。鹤知羽并不介意这些小事儿,但白日朝堂上皇帝的偏向,让他此刻看见鹤砚礼便痛恨入骨。“得不到她的心,便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招式,你就不怕她知道吗?”鹤知羽直入正题,知晓他主动交出一碗血的概率很低,却也不得不来一趟。他的警惕性很高,想要用强硬的手段拿到一碗血,是绝无可能的事儿。但却可以另寻机会,例如他对于挽颜的真心。鹤砚礼知道他在说什么,“那日宝珠酒楼的遮面男子,是云珩吧?”背影很像,虽然没与云珩打过太多的交道,但他素来记忆力不错。且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也能辅助他联想到她身边的晦气东西。鹤知羽道:“你既然知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你给挽颜下情蛊让她失去理智的喜欢你,这样对她并不公平。”鹤砚礼听见这话想笑,他此刻甚至觉得那情蛊就是个赝品!不久前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的人,当真中了情蛊?失去理智的喜欢?怕是失去理智的骂人才对!“情蛊不是我下的,是沈澈下的。”鹤知羽拧眉,沈澈?既得利益者是鹤砚礼,怎么会和沈澈扯上关系?鹤知羽忽然回想起前段时间鹤砚礼回京之后也许,不会死呢?太子走后,墨萧打算隐忍不说的,但还是没忍住。他有些害怕,害怕王爷一时冲动墨萧跪了下来,“属下多嘴,还请王爷三思。情蛊不是王爷下的,眼下乔二小姐虽然中了情蛊心悦王爷,但乔二小姐也并非失了心智,依然没有委屈自己。眼下是最好的局面,王爷当初回京当晚便让墨云去药师谷请云神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鹤砚礼面色从容,站在窗前负手而立。逆光而立,柔和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身材。明明辉光缠绕,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墨萧又道:“王爷!一碗血就算了,一碗心头血下去,王爷的命便危在旦夕了!乔二小姐并非性命垂危,王爷实在是不必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