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简只是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鹤宝珠没让姜祁云离开,生怕他在酒楼外面又追上去打人。没轻没重的打死人,还有谁能给挽颜留下那么漂亮的话?徐书简可是人形照相机好吗!楼下,流云看着自家主子嘴角的血迹立即迎上前,“公子,属下瞧着乔二小姐已经走了过来接您,您这是怎么了?谁打您了?”流云拿出干净的帕子便要去擦拭他嘴角的血迹,却被徐书简挡住了。他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没有办完。”流云有些疑惑,公子的任何行动他都知情,如今这是还有什么事儿无须自己跟着?徐书简没有说话,只是抬步离开,没有解释的念头。尚书府门口的小厮只道了一句公子稍片刻便转身进了府去通传。徐书简安安静静的在门口等候,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鹤砚礼。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二小姐虽然喜欢,但尚书大人有些讨厌他呀。鹤砚礼驻足,“你在这儿做什么?”说完,瞟了一眼他嘴角的血迹,看着可怜兮兮的,不知是被谁打的。徐书简语气坦然自若并不拘谨:“有事想要求见尚书大人。”鹤砚礼双眸微眯,“见尚书,需要将自己弄成这副可怜兮兮的勾栏模样吗?”徐书简面色如常,“王爷恕罪,在下听不懂王爷这句话的意思。”鹤砚礼忽而嗤笑一声,“小姑娘爱美,也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把自己打扮的漂亮又可怜,准备勾引谁呢?国子监如今不研究学术培养人才,开始教人当男伶了是吧?”哎呀,好疼鹤砚礼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张祸水样嘴角的笑容更加浓郁了。抬手指腹擦去他嘴角的血迹,“不必谢本王,本王只是瞧着你嘴角的血迹有失分寸不宜面见恩师。”徐书简扬唇浅笑:“多谢王爷,微臣竟然不知,险些丢了人。”鹤砚礼不疾不徐道:“都说了不必多谢,瞧你倒是客气,果然是身份卑贱何时都要恭恭敬敬不敢懈怠。”他话落又道:“不知乃是情理之中,若是知晓故意不成擦去,那倒是有几分心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尚书府里有你想要勾引的人呢。”徐书简浅笑:“王爷说笑了。”鹤砚礼嗤笑一声,真是能忍。彼时,尚书府小厮出来了。“徐公子,小姐请您进去。”鹤砚礼眉梢轻挑,“小姐?你不是见乔尚书吗?”他轻轻啧了一声,“欺骗本王,知晓罪名为何吗?”徐书简拱手,“微臣并未欺骗王爷,微臣确实是要见乔尚书,但也与二小姐有些私事。若是王爷想要知晓微臣自然不敢隐瞒,但斗胆请问王爷,是以什么身份过问?”不卑不亢,让人看的刺眼。鹤砚礼手中的折扇挑起他的下巴,笑意不减,脸上的冷意却越发的阴寒,”未来夫君的身份。“徐书简与他对视,“微臣愚昧,好似从未听尚书大人提及过王爷与二小姐的婚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或许是微臣消息闭塞了。”乔尚书从前对鹤砚礼态度很不错,可自从这段时间便看见鹤砚礼敌意就颇为大。从前乔尚书清楚知晓自家女儿喜欢鹤砚礼什么,喜欢他的很多但绝不是他这个人。但如今,乔尚书感觉到不对劲,那种为人父看见自家闺女心上人的厌恶痛恨,让他对鹤砚礼实在是生不起好脸色。谁知道他是不是背地里勾引了自家闺女,引得闺女吃回头草,还大口大口吃。是以眼下,鹤砚礼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敢去乔尚书面前与他对峙。鹤砚礼头一次吃了瘪,但却不甘心就这么吃了瘪。“时间的问题罢了。乔尚书爱女如命,本王还是好心劝诫你,他眼里必然容不下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货色。”徐书简依旧面色如常,“虽不懂王爷是什么意思,但微臣谨记在心。”飞上枝头变凤凰?若是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群人连和自己说句话都会觉得浪费时间。权贵子弟,嘴上说着众生平等,但只要有一个威胁到他们地位的,第二日便会命丧黄泉查无此人。徐书简跟着小厮走了进去。墨萧小声道:“王爷,属下的玉佩落在尚书府永宁阁的院子里了,要不辛苦王爷陪着属下进去找找?”鹤砚礼余光扫了一眼他不动声色的将玉佩藏到了袖子里,抬步离开。“若是就这么进去,岂不是让徐书简那种下贱东西看笑话?你当本王的脸面是鞋底子做的不成?”更何况那种货色,他根本没放在眼里。